“我也是聽說的,聽說那個知青家里還有海外關系,你說她會不會跟海外也有聯系?要不然怎么有這么大膽子,敢打著公社的旗號在割資本主義尾巴?”
聽到割資本主義尾巴,曲主任的心思頓時就動了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豈不是立下一件大功?
“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去處理一下。明天帶你去紅星育兒園報道。不過以后你就是我表妹黃柔了。”
“那表哥你忙吧,我先回去了。”季柔目的達成,也就不再糾纏曲主任。
曲主任已經年過四十,每次跟他接觸季柔都覺得惡心。
要不是因為她勾搭不上更好的,哪里會跟他虛與委蛇?
不過現在她覺得自己的犧牲都是值得的,這個曲主任不僅可以給她搞一個全新的身份,還能給她安排工作。
明天之后,她就會有全新的人生,而今天以后的宋韻,就等著下放吧,她一定會將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她吃過的苦一定也要她吃一遍,要不然她死不瞑目。
季柔扭著水蛇腰離開了革委會,曲主任立刻讓人去人民公園走一趟。
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來,把現場的情況跟曲主任匯報了。
曲主任想了好一會兒,覺得給他們按上割資本主義尾巴的罪名最合適,立刻派人前往人民公園。
人民公園人山人海,喧囂聲不斷。
革委會的人一來,老百姓們都嚇的白了臉,呆愣在原地,數千人的場面硬是安靜的只能聽到大喇叭的聲音。
革委會的成員所經之處,群眾自動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
“誰是負責的人?”曲主任的狗腿子立刻大聲喊叫了起來。
宋韻和傅彥亭同時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