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還在暗處觀察,突然發現了不遠處坐在驢車上的姚村長。
她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又整了整自己的連衣裙,心想村長肯定不認識自己。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戴上了眼鏡。
姚村長果然沒認出她來,畢竟之前在牛棚的時候,她成天灰頭土臉的,哪里跟現在一樣白白凈凈的,穿著也很洋氣,一看就是城里人。
他笑呵呵地說:“要不怎么說還是宋知青有本事呢?她開的這個食品廠,現在生產的月餅這么受歡迎。”
他說著臉上掛著笑,抽著旱煙袋,滿臉都是憧憬。
仿佛已經看到了宋韻帶著鄉親們奔向致富的路。
季柔的牙都快咬碎了,看到宋韻的日子過的風生水起的,比她自己吃苦還要難受。
憑什么?她們從前都是陳家婦,現在她需要借著身體討好老男人,宋韻卻能光明正大的開起食品廠了?
于是,她轉頭就去了革委會。
革委會的曲主任一看到季柔來了,立刻展開了笑顏,鬼鬼祟祟地到門口朝外左右看了看,然后關上了門,二話不說就將季柔給摁在了門上。
“小娘們,就喜歡搞這種刺激的。”
“死鬼,這里可是你的辦公室。”季柔眼里閃過一抹厭煩,卻不得不假意迎合他,好在辦事的時間沒有脫的時間長,稍微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樣不更刺激?”
季柔就半推半就了。
三分鐘不到,曲主任哆嗦一下,然后系上褲腰帶,開了門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后,點了一根煙。
季柔眼里閃過一抹鄙視,卻還是墊上紙,又將衣裙打理了一下,坐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小柔,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