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走了,劉主任一肚子郁氣。
他在供銷社當領導這么多年,誰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的?
今天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同志給威脅了,他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他非要教教這個年輕人怎么做人。
想進省城?
那也要看看他劉潭才答不答應。
于是,他立刻找了中間的線人昆哥。
“你給我介紹的是什么人哪?瘋瘋癲癲的。”劉主任見面就責怪。
“劉哥,我只負責牽線,做生意成不成我可不管,你可不能怪到我頭上。”
“你想辦法盯著他,千萬不能讓他在省城站住腳,否則你我的日子都不好過。”
“什么意思?”
“跟他談價格談崩了,他要的進貨價比我們往年月餅的售價都高,這怎么可能嘛?我不同意,讓他降價,你猜他怎么說?”
“怎么說?”
“他說他開廠的時候,讓正陽縣的面粉廠廠長低價把面粉賣給他,對方沒同意,他直接把人給拉下馬了。你說他什么意思?這是在威脅我,讓我以權謀私,我豈能干這種事?你也真是的,從哪里認識的這種人,只想著自己賺錢,不管別人死活,誰會跟他一起做生意?”
“我跟他也不熟,是其他的兄弟介紹過來的,我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啊。”
昆哥自然向著劉主任,他們才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還指望從劉主任這里搞貨去黑市賣高價呢,當然不會跟劉主任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