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理,我能理解。不過,我們出貨的量并不大,您只需要讓我們的月餅進到你們的柜臺,等買完之后您再給我們結款,賣掉多少貨結多少款,剩下的還是我們的,賣出去的按3個點給你們算抽成,怎么樣?”徐剛說著把另外一包月餅往他跟前推了推。
劉主任臉上的笑容不減,伸手掂了掂那包“月餅”,感受到重量不是月餅,臉上的笑容立刻放大了,笑著說:“那行吧,給我送兩千塊過來。”
徐剛心里有些失望,他又是花錢找門路,又是送煙又是送禮的,最后才談了兩千塊月餅。
出廠價按一毛算,兩千塊月餅也就兩百塊錢。
不過,他們是插隊進柜臺的,少一點就少一點吧。
只要能上柜臺就行,就算今年不賺錢,吃過的人明年肯定會買他們的。
他們就算拿著兩千塊月餅當敲門磚了。
只要能敲開省城的這個門,以后他們的東西想進供銷社就容易多了。
按照小玥玥的想法,中秋節他們可以做月餅,過年的時候可以做灶糖,可以做餅干,只要是吃的,他們都能做。
“行。”徐剛笑容加深,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準備在合同上寫下兩千,劉主任突然伸手攔住了他。
“徐廠長,你這是干什么?”
徐剛笑著說:“簽合同啊。”
劉主任松開他的手,靠坐了回去,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喝茶,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
“既然徐廠長這么不相信我,那這筆生意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做下去了。”
徐剛面色不好了起來:“簽合同不是正常流程嗎?”
其實他之前也沒有簽合同的習慣,畢竟做黑市的,他們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訖,各不相干。
但宋韻卻堅持讓他每談成一筆,都必須要簽合同,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省的口說無憑。
宋知青還告訴他,合同對簽訂的雙方都是一種約束,同時也是一層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