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他就拆不了。
宋韻看向賀連川:“賀連長,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火車上嗎?我們什么時候幫你一起抓捕過敵特了?”
“在富城,那天晚上你背著小玥玥跑的很快。”
“是你?”宋韻也驚訝。
“是我,那時候我正在小車班給領導開車。”
宋韻想到幾次的相遇,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傅彥亭看了看賀連川又看了看宋韻,然后轉頭看向窗外,心里有些酸酸漲漲的,悶的有些發慌。
他們回到部隊的時候,天光大亮。
賀連川提出要開車送他們回去。
傅彥亭淡淡地說:“昨晚是宋知青一路載著我過來的,她必須得負責把我送回去。”
宋韻覺得自己欠了傅彥亭的人情,連忙說:“是啊,我要負責把傅書記給送回去,書記的身體有些虛,不能太過于勞累。”
傅彥亭:“”
他發誓回去一定要好好鍛煉鍛煉身體,至少不能被人堂而皇之的嫌棄身體虛。
賀連川卻堅持要送,只不過他身邊的小兵來報,說組織上讓他回去說明情況,他只好作罷。
等到宋韻騎車載著傅彥亭走了之后,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放大。
宋韻對他真好,不辭辛苦騎了那么遠的車來救他,肯定早就不知不覺中對他情根深種了。
傅彥亭抱著熟睡的小玥玥,看著宋韻緊實的后背微微出汗,也能聞到她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花香,混合著汗水,讓他感覺腦袋有些脹脹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下來,我騎一會兒。”
“我不累。”
傅彥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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