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也開始擺起了官太太的譜,到處跟人說她男人年底就要升官了。
她還跟人說:“我們家這么多霉運,都是宋韻帶來的。
先是克死了老二,后來又惹出來多少麻煩事,要不是我們大房的幫她扛著,她骨頭早就生銹了。
她賣了房子,剛搬到我們家,我們家就被偷了。
你們看,她一走,我男人就升官了,以后我們可要過好日子咯。”
立刻有人拍馬屁:“季嫂子,你說的對著呢,也就那些老家伙們向著宋韻。”
“那可不是,兒媳婦啊,都是別人家的好。”另外一個小媳婦也撇嘴。
“嫂子,以后陳工要是當了副主任,可別忘了提攜提攜我家鋼子啊。”
“好說,好說。”
季柔太過高調,為了收買人心,所以許出去了好多好處。
似乎只要陳思齊能當上副主任,所有跟他們交好的人都能一飛沖天似的。
這婆媳兩人這么高調,陳思賢要當副主任的事在家屬院就傳開了。
在家屬院傳開了,就相當于在整個鋼鐵廠就傳開了。
這話,自然也就傳到了廠長的耳中。
廠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他們蠢,還真是蠢。
蠢而不自知。
就這腦子,還想當副主任?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都不懂。
廠長哼起了小調,他之所以許給陳思賢這個副主任的位置,不管他能不能坐的上,對他都沒什么妨礙。
坐不上這個位子,那就是有人把他搞下去了。
坐的上那個位置,就等于直接向人證明他就是陳思賢,而不是流里的陳思齊。
“陳副主任。”車間里的工人已經開始用副主任來稱呼陳思齊了。
雖然他心里很受用,但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連忙說:
“別胡說八道,我不是副主任。”
“早晚都是,何必謙虛?”
陳思齊心里美滋滋,說:“晚上去我家喝酒。”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