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咬死了沒有這回事,舉報信都是誣告,廠里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指導員審訊完了這件事,起身到其他審訊室查看審訊情況。
“指導員,都否認了,你看這?”一個科員一臉惆悵。
指導員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他看得出來這一家人已經串好了口供。
就算他們說話漏洞百出,沒有任何證據,他也奈何不了他們。
通過暗地里走訪排查,大家基本上覺得出事之前的陳思賢和出事后的陳思賢有很大的區別,但好多習慣又相同。
拿這件事詢問陳思齊的時候,他說自己遭受了重大的創傷,怎么可能跟從前一樣?
這也倒說的過去。
就算所有的人都覺得現在的陳思賢其實就是陳思齊,可誰也拿不出什么證據來。
“把人放了。”指導員無奈地說。
“指導員?”
“放了吧,我們沒有任何證據,不能一直拘著他們。”
科員去將人給放了。
馬老太他們回到家里,心里提著的大石頭頓時落了地。
陳思齊立刻就去了葛廠長家里。
“廠長,保衛科已經查明了真相,流也就不攻自破了,我明天就回來上班。”陳思齊發現廠長也好拿捏之后,說話就不客氣了起來。
葛廠長本來就不喜歡馬老太一家人,現在陳思賢竟然威脅到他頭上了,他會讓他好過嗎?
誰會放一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
他不會親手對付他,但不代表他不會借刀殺人。
于是,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陳同志,既然都是誤會,你明天就回來上班。你的技術全廠第一,回去把家屬的思想工作做好,讓她們別拖你的后腿。副主任年底就要辦退休了,你好好表現。”
陳思齊頓時一臉驚喜,立刻保證:“廠長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他喜滋滋地回家,把廠長的話跟馬老太她們說了,一家人都高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