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計劃里,他會成為九州風云變幻、皇朝更替的幕后黑手。
但卻沒想到,風波剛起,他就直接被人吸干了功力擒住,投入這處不知是哪的牢籠里。
所有的計劃,瞬間中斷。
眼前的梁廣明顯已經被姬太初給拿捏住,此刻被關押在這里,顯然是要幫姬太初,從他嘴里套問消息。
讓古百仁比較猶豫的是,自已要不要說。
如果什么都不說,那自已多半要一直被關押在這里,保不齊哪天姬太初沒了耐心,會吸干自已的生命精元。
如果說了,那便是出賣神山……但多半可以活下去,甚至有一定可能,能夠離開這里。
只有離開這里,自已才有扭轉勝敗的機會。
“可以說,但不能全說…”
古百仁暗道,開始琢磨起來。
天漸亮。
冰庫,玉床上。
姬太初輕輕攬著懷里的喬凰兒,天魔真氣在喬凰兒身體的每一處經脈、竅穴、丹田里流轉,在幫喬凰兒驅散疲勞、恢復氣力的同時,也在探查喬凰兒的身體奇異之處。
“你的血脈確實很不凡。”姬太初低聲道,眼中異彩連連。
他發現喬凰兒的身體,遠比普通女子更加柔韌,看似吹彈可破,水嫩的能夠捏出水,但真正接觸過后,能夠明顯感受到,吹彈可破的肌膚,竟極具韌性。
喬凰兒的功力并不強,有這種體質,明顯是因為血脈特殊。
“大壞人~。”喬凰兒羞嗔,臉頰滿是紅暈,身心都已經被無盡的羞澀充滿。
姬太初輕輕啄了下喬凰兒的紅唇,低聲道:“在我們中原,有一個傳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一而終。
你有什么想說的?”
喬凰兒嗔了姬太初一眼,輕啐道:“我們都這樣了,我還能怎么辦?”
“說出來,不然我可能還要在這留兩個時辰。”
喬凰兒心頭一跳,她可經不起折騰了,連忙柔聲道:“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以后肯定一輩子都要跟著你,我們以后相處的時候肯定還有很多,今天就讓我先休息休息吧~。”
“記住你的話。”姬太初坐起身,“幫我更衣。”
“哦~。”喬凰兒臉頰發紅,跪坐起身,開始幫姬太初穿衣。
半晌過后。
姬太初直接消失無蹤。
冰庫大門打開,一夜沒睡的喬鳳兒,第一時間沖到了玉床邊,看到妹妹身無寸縷,正跪坐在玉床上,不由輕輕咬住紅唇,眼里閃動著心疼。
喬凰兒看到姐姐喬鳳兒走來,臉頰唰的漲紅如血,羞澀的低下腦袋,看到自已一絲不掛,頓時又是一陣大羞。
“妹妹,很痛吧?”喬鳳兒一臉心疼。
喬凰兒眨了下眼,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其實……可能和姐姐你想的不太一樣。”
說完,臉頰又是一紅。
喬鳳兒發呆,坐到床邊,小聲詢問:“怎么說…”
“就是……”喬凰兒羞澀,湊到喬鳳兒耳邊,低聲講述著,講著講著,姐妹倆的臉頰都紅的仿佛是熟透了的櫻桃。
好一陣后。
喬鳳兒盯著滿臉羞紅的喬凰兒,小聲問道:“你……不討厭他?”
喬凰兒想了想,搖了搖頭,“他對我很好,雖然故意逗我說了好多羞澀的話,但沒有真正為難我。
還很關心我的身子,他好像一直都很克制…”
喬鳳兒一時無。
喬凰兒又忍不住說了句:“他還挺有趣的,而且懂得事好多…”
喬鳳兒看著一臉興奮的妹妹,完全沒有失身的傷心、悲痛,一時心情變得十分復雜。
“昨晚,妹妹你…很開心?”喬鳳兒猶豫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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