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廠獄。
穿著特制的黑袍,頭戴白臉面具,喬鳳兒領著一隊東廠番子,依次給廠獄里的一眾江湖囚犯送來晚飯。
隨著臨近柳葉香所在的牢房,喬鳳兒心跳快了許多。
來到柳葉香的牢房前。
喬鳳兒輕咬紅唇,緊緊看了一眼正盤坐靜修的柳葉香,便繼續向前。
在她身后的東廠番子,給柳葉香所在的牢房,留下了四個飯盤,飯盤里皆是四菜一湯,外加一碗米飯。
“好像滄桑了不少。”
喬鳳兒默默想著,來到牢房盡頭,她轉過身,再次往回走,一顆心跳的更快了。
再次路過柳葉香所在的牢房,喬鳳兒狀似隨意的看了眼,這次看清了牢房里的一切,除了柳葉香之外,天機老人、柳青陽、公孫曉生也都在這間牢房里。
一眼過后。
喬鳳兒暗嘆一口氣,一路向前,最終離開了廠獄。
“沒事就好。”她安慰著自已。
回到督主府的庫房里,眼前是一座幽黑的玄鐵大門,大門里側便是冰庫。
大門沒有上鎖。
她伸手去推,大門紋絲不動。
與此同時。
一股莫名的異樣感覺,忽然席卷全身。
喬鳳兒臉頰瞬間紅了,一顆心正怦怦直跳。
“我這是怎么了?”喬鳳兒疑惑,此刻,她莫名的感覺身子一陣酥軟,心跳也莫名的快了許多。
“你…有感覺?”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冷不丁的在喬鳳兒耳畔響起。
喬鳳兒心頭一跳,連忙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我在冰庫里呢。”姬太初的聲音再次響起。
喬鳳兒一呆,旋即臉色變了,顫聲道:“你…你……”
姬太初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送你去廠獄后,回到冰庫,我一進來,你妹妹就主動抱住了我。”
喬鳳兒冷靜下來,輕咬紅唇,臉頰變得緋紅,低聲問道:“妹妹…是自愿的?”
“她說,你們早就商量好了,也早就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一直都在等著我來寵幸你們。”姬太初的聲音在喬鳳兒耳畔輕輕響起。
喬鳳兒臉頰愈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最近這些天里,她和妹妹確實早就商量好了,甚至幻想了很多失身的方式,也確實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只是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感到無法形容的…羞澀和忐忑。
最終,只能輕聲說了句:“你…輕點。”
“你和你妹妹說了同樣的話。”姬太初輕笑。
喬鳳兒臉頰紅撲撲的,身子也已經變得酥軟,整個人處在一種難的羞澀當中。
“今晚,是屬于你妹妹的夜晚。”姬太初笑意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晚才是你的夜晚,今晚你就先在門外為你妹妹護法吧。”
“哦。”喬鳳兒輕輕應了聲,臉頰又紅了。
“……”
虛神鼎,新建沒多久的一座小型牢獄。
懷有任務的梁廣被關押在了神秘黑袍人古百仁的對面。
從早上開始,他一直盯著古百仁,期間多次搭話,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直至深夜,結束修煉的古百仁,抬眼望向已經熟睡的梁廣。
“想用梁廣探聽神山的消息。”古百仁輕語,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一時間,猶豫不定。
這次從海外神山來中原,他從未想過,自已會如此憋屈的淪為階下囚。
這并不在他的計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