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乞抬起手,遙遙的指著金衣,“就跟你胸口的標識一樣!”
“這不可能...”
金衣的身體微微僵硬,雙目慢慢睜大,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已胸口的‘∞’。
“你最近是不是接到了上頭的命令?”
程乞注視著金衣的一舉一動,“他們想干什么?打算直接處決我嗎?”
金衣的瞳孔縮了縮。
程乞凝視著懸在自已額頭前的‘奪命探針’,“你沒有執行命令,剛剛的行為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那是因為,你心中也有疑惑。”
金衣沉默了一瞬,終于開口,“你的案件也是我所經手的案件中,最模糊的一宗,而且,每當我看見你,就有一種看見了另一個自已的感覺,這是一種奇怪的折磨,我不想承認,‘我’是一個重刑犯,更不想稀里糊涂的下結論,最重要的是,如此武斷,失公正。”
“我果然沒看錯人。”
程乞看著金衣,也仿若看著另一個自已,“咱們合作,聯手調查真相。”
“合作...”
金衣眉頭皺起,緩緩低頭,“你沒時間了,不,準確的說,是金貓沒時間了,她拖延不了太久,我也不可能讓她拖延,她會陷入進入兩難,她會陷入風險。”
“金貓?”
程乞表情疑惑,“誰?”
金衣牙齒輕咬,“她是負責處決你的行刑者。”
程乞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戲碼太熟悉了,背后真兇極有可能就是行刑者,他們嗅到了陰謀敗露的味道,準備殺人滅口。
但這一切,又藏著很多令人費解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他們將自已栽贓成重刑犯,那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而此時,他們又要匆匆忙忙的將自已殺掉,這有什么意義,他們又能得到什么?
如此處心積慮的計劃,為什么會這么草率的收場?
“二十四小時。”
“人類時間,二十四小時。”
金衣在內心中掙扎了許久,最終握了握拳,“你只有這么多時間了,在這個時間內,我可以全力配合你,盡可能的調查真相,但如果你什么都調查不出來...”
“這是我唯一能爭取到的時間。”
“這也是我對心中公正的最后交代。”
“時間一到,她必須交差。”
金衣的神情充滿了糾結,甚至流露出了輕微的痛苦,“她對我很重要,我只能做出取舍,只能做出妥協,我只能選一個...”
程乞的神情更加疑惑,“你口中的‘ta’是誰,是金貓嗎?”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
金衣仰著頭,“那你只需要記住,你只有最后的二十四小時。”
這一刻,懸在程乞額頭前的‘奪命探針’化作金光消散在宇宙中。
而程乞卻摸索著下巴,“你這個家伙,說話怎么遮遮掩掩的?”
“這些不重要,我所隱瞞的東西,也跟你沒關系。”
“你記住,二十四小時之后,如果你還是不能調查出真相,那么不管發生什么,我也只能...袖手旁觀。”
金衣凝視著程乞,“相對于這些,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抓緊時間跟我說說你接下來的計劃。”
“嗯...好吧。”
程乞瞇起眼睛,思索著:“行刑者作為一個組織,并且是以科技為武器的組織,那么你們應該有對應的科研部門吧。”
金衣靜靜的聽著,“有。”
程乞點了點頭,“那么所有的科研工作,也必然有對應的記錄檔案,以你的權力,但調取這些科研記錄,應該是足夠的吧?”
金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想查什么?”
程乞挺了挺胸,“二十四個小時雖然緊迫,但也不能自亂陣腳,這第一步,必須要驗證方向和思路的正確性,我們要搞清楚,啞魈是不是行刑者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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