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的好奇心卻愈發重了。
見云清秋似乎覺得沒有說的必要,她挑了挑眉,開口道,
“大師姐這話可說得不太對——誰說那個崔若雪不成氣候了?她現在可是成氣候得很,如今……她已經成功進了沈家的門,現在就住在我家的后院里頭呢~”
這話一出,云氏與云清秋同時一怔,齊齊看向易知玉,臉上俱是詫異。
云清秋一臉難以置信:
“什么?崔若雪現在住在你家后院?真的假的?”
易知玉點頭: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么。”
云氏聽聞崔若雪竟還是進了府,忍不住追問:
“知玉,怎么回事?為何這崔若雪會在沈家?難道云舟還是將她納進府了?怎么會這樣?云舟不是與她毫無干系么?明明事情已經了結……莫非我們聽漏了什么?”
云清秋也蹙起眉:
“是啊,不是說沈云舟鬧到太子府,還要與崔家當場對質?我明明聽見公主說,他還向崔家討了賠償……怎的又讓這崔若雪進了府?”
易知玉見二人眼中皆露擔憂,便不再玩笑,連忙解釋:
“你們莫慌。我只是見大師姐懶得說,這才同她鬧一鬧。事情并非你們想的那樣。”
云清秋嘴角抽了抽:
“你真是……能不能別這般嚇人?我還當真以為崔若雪住進你們后院了。”
易知玉又道:
“住在我們后院里頭……倒也是真的。”
見二人神色又是一緊,她趕緊接著說:
“不過并非沈云舟納妾,也并非住在我那院子。”
這話讓云氏與云清秋愈發疑惑。
易知玉不敢再賣關子,當即將崔若雪攀附沈云舟不成、反被送去山中庵堂靜修,后又借機攀上沈仕清、被帶回沈家之事,簡明道來。
聽著易知玉講述崔若雪這些古怪行徑,云氏與云清秋眉頭越皺越緊。
待她說完,二人眉心幾乎擰在一處。
云清秋忍不住開口道:
“這崔若雪的腦子……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她就非進沈家不可么?前頭剛攀附沈云舟不成,轉頭竟攀上了沈云舟他爹——她不覺得自已這行徑……十分荒唐么?”
易知玉其實也不太理解崔若雪的行徑,搖頭道: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她這番舉動究竟圖什么。若只為榮華富貴,既已成了我公公的人,便該安分守已才是。可她先是誆騙公公、隱瞞身份,一回府卻又主動暴露,坐實了欺瞞之舉——全然不顧公公知曉她便是前些日子欲為云舟妾室的女子后,會如何看她。這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公公:我就是故意算計你的么?”
她眉心微蹙,繼續道:
“不止如此,她似乎仍未放下對云舟的心思,時常在云舟必經之路上等候,還悄悄尾隨其后。這便罷了,她竟還幾次三番想來我院中挑釁,仿佛要與我爭個高低……可她是公公的人,卻跑來同我相爭——這也實在讓我費解。”
她頓了頓,語氣轉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