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沈浩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對楊鳴道:
“市長,可以進去了!”
楊鳴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狂龍緊隨其后,順后把門關上。
楊鳴環顧了一下房間里。
這是一個總統套房,兩個房間一客廳。
房間沒有感覺到人氣,說明狂龍他們沒有住在這里。
剛才那兩個人,只能說是藏在房間里。
楊鳴把外套脫下,掛在門口處的衣架上。
然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狂龍轉身往洗手間去。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楊鳴看到其身上有明顯的鼓包或凸起。
楊鳴心里不由得一震。
狂龍身上綁有東西?
炸藥?
這樣想著,楊鳴的心怦怦直跳。
如果真是炸藥,不只是自己的安危問題,是整個酒店人員的安危問題!
楊鳴穩了穩情緒,思忖著怎么應對眼前這個亡命之徒!
不一會兒,狂龍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在楊鳴的對面坐下。
楊鳴開門見山道:
“狂龍,昨天我兩次被暗殺,是你所為吧?”
狂龍直接承認。
“對,沒錯!
可惜沒把你弄死!”
看著狂龍咬牙切齒的樣子,楊鳴微笑道:
“為什么這么仇恨我?”
狂龍突然大爆粗口。
“你他媽的,你還明知故問!
你告訴我,安叔是怎么死的?”
楊鳴義正嚴詞道:
“安又基罪孽深重,那是人民對他的審判,法律對他的制裁!”
狂龍咬牙。
“別跟我來這一套,是你把安叔送進去的,是你把安叔害死的!
你說,這個仇我怎么報!”
楊鳴冷笑了兩聲,拿出煙來,點上一根,抽了兩口,慢條斯理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把這個仇報了!”
狂龍站了起來,過來直接把楊鳴手的煙拿了過去,使勁地在煙灰缸里摁了摁,陰冷道:
“別以為你逃過了昨天的兩次暗殺,今天你就可以逃得過去!
每天的運氣,都不會那么好的!
不過,我還真佩服你的膽量!
明知道我要殺你,還敢來跟我見面!
你別跟我說,你們的安全措施很到位,那些警察會保證你的安全!
我告訴你,自從你進入這個房間,你離死也不遠了!”
楊鳴不屑一笑。
“我非死不可?”
狂龍點頭,字從牙縫里吐出。
“非死不可!”
楊鳴靠在沙發上,認真道:
“那就讓我死個明明白白!
狂龍,安又基被逮捕后,跟他有生意往來的兩個生意伙伴莫名失蹤,是不是你干的?”
狂龍微笑點頭。
“沒錯,是我干的!
還有在南州多次刺殺你老婆夏陽,也是我干的!”
聽到這里,楊鳴突然想到了正在省財政廳交流學習的夏陽,突地站了起來,拿出了手機。
狂龍冷笑道:
“楊鳴,你想電話給你老婆?
電話你打不出去!”
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號干擾屏蔽器晃了晃。
接著說道:
“不信,你就試試!
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
楊鳴不急不躁道:
“你真卑鄙!
不過,你放心,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
我老婆不僅沒事,你的那些嘍桓齠寂懿渙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