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龍冷笑了兩聲,慢條斯理道:
“我在想,是讓你先死,還是讓你老婆先死!
我知道,你很愛你老婆!
那當然讓你老婆先死,讓你嘗嘗失去最親、最愛的人的痛苦!”
楊鳴立即回道:
“狂龍,你別太囂張了!
我敢獨自來見你,心里肯定是有底氣的。
而這樣的底氣,就是我們的人民警察!
你打開窗戶,打開門看看,外面就是你的開羅地網!”
狂龍在楊鳴的對面坐了下來,無所謂道:
“楊鳴,我告訴你,我從南州過來復仇,我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老婆竟然也一塊兒送上來了!
本來我還想兵分三路,把你南州的老窩也全部清掉。
可想了想,就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吧,這樣他們會更高興些!”
楊鳴咬著牙道:
“狂龍,你很惡毒,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狂龍牙齒咬得咯咯響。
“那咱們就等著,我要你看到你老婆死無完尸的樣子!”
……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一輛七座商務車在省財政廳門口停下。
門衛經過一番詢問后,最終放行!
黑痣男帶著四個人到財政廳辦事為由,順利進入省財政廳院子。
坐在車子上,黑痣男道:
“兄弟們,一會兒目標出現,咱們立即動手。
把她拖上車,如果拖不上,直接讓她死在當場!
記住,下手一定要狠,一定不能留活的!
動作越快越好!”
一個嘍潰
“興哥,那輛黑色轎車有些可疑。
一直跟著我們,也跟著進了院子。
車子停下了,但沒有人下車。”
黑痣男順著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不遠處,確實有輛黑色的轎車停著。
黑痣男道:
“給我盯著那輛黑車,不管車里是什么人。
都不要讓他們影響到咱們的行動。”
話音剛落,黑車的車門響了一下,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只見從黑車上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高個男,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緊隨高個男其后,又一個年紀相仿的男子從車上下來。
手里也拿著個文件袋,兩個人說著什么,往辦公大樓去。
黑痣男深深地舒了口氣。
在他看來,那兩個男子無非就是來辦事的。
頓了頓,黑痣男道:
“雖然看上去他們似乎是來辦事的。
但不能掉以輕心!
咱們是拿命來搏,搏贏了,咱們走人。
博輸了,咱們就得進去了!
甚至一個大意,都有可能要了咱們的性命!”
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興哥,我們記住了!”
說話間,夏陽和許佳慧從辦公大樓里走了出來。
兩個人邊走邊說著話。
此時,院子里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有些是財政廳的干部,有些是來辦事的人。
黑痣男壓低聲音道:
“做好準備!現在情況有變,不要拖到車上。
直接揮刀往死里砍!”
就在這時,剛進辦公大樓的兩個男子又走了出來,直接來到夏陽和許佳慧的身邊。
拿著手上的文件袋詢問著什么。
黑痣男眼瞪瞪地看著。
顯然,這個時候他們是不能動手的。
誰知道那兩個男子是什么人?
恐怕是警察都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