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通哈哈大笑,上前一把摟住我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哈哈!江老弟!可想死哥哥我了!”
我痛得齜牙咧嘴,笑道:“馬三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我剛把東西寄出去沒多久,你怎么人就到了?”
馬三通松開我,擺擺手道:“別提了!哥哥我命苦啊,被派到鄰近禹州督造一個新設的玄鑒樞,都快悶出鳥來了!接到塵微臺傳書,說你這兒弄出了好東西,秦掌司讓我過來瞧瞧真假!”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中滿是贊賞:“好小子!真行啊!一年多不見,都當上一州主簿了!”
兩人寒暄片刻。
我得知他未見過我寄往京城的“逆流針”,便從取來一枚遞給他。
馬三通接過那黑色玄鐵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眼仔細摩挲著上面的符文:“喲!這就是你信里說的逆流針?有點意思!”
他迫不及待地來到院中,注入一鈞真氣試射了一次。
咻!
十道針芒激射而出,沒入遠處的青石,留下拇指粗的孔洞。
“威力稍弱了點,比稅紋金箭差些火候。”
馬三通摸著下巴,點評道,“但貴在可以連發,且制造和使用起來,比稅紋金箭經濟得多!”
一套稅紋金箭,用瑯琊的稅紋鋼鍛造,價格在百兩左右。
更費錢的是使用,每支金箭十鈞真氣,百兩銀,簡直是個燒錢的無底洞!
雖能秒殺五品,重傷六品,但用來對付尋常武者,太浪費錢!
所以鎮武司只有三品稅吏以上才有資格配發,而且對其使用有嚴格管控和要求。
“你這東西好!好就好在便宜!能普及!”
他像是徹底入了迷,直接在我院子里開始各種測試。
接連試射了二十次,測試了水下激發、不同角度點面覆蓋,甚至測試對不同材質的殺傷力。
直到陣盤上預設的次數用盡,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自動鎖死。
“咦?奇怪,這明明感覺還有余……”
馬三通嘟囔了一句,旋即恍然大悟,哈哈一笑,“你小子!滑頭!還留了一手!”
他是魯班門出身的機關術大師,自然明白這是故意增加了次數限制,而非技術缺陷。
他將逆流針拋還給我,肯定地點點頭:“東西可用!思路更是絕妙!不過形狀得調整一下,便于攜帶。有機會,定要見見這設計者!”
我笑道:“設計者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機會見。馬三哥遠道而來,小弟當為你接風洗塵!順便也給你介紹這些過命的兄弟!”
……
當晚,我便在鎮武司內設下宴席,吩咐人從城中最好的望江樓要了一桌豐盛酒菜。
席間,我將杜清遠、陳巖、沈默等核心兄弟一一介紹給馬三通。
這些人馬三通自然一個都不認識,只是笑著點頭。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李長風時,臉色微微一凝,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我見狀,便笑著解釋道:“馬三哥,這位是李長風,李兄。如今是我的貼身護衛。他以前……是不死宗青州分堂的堂主。”
馬三通聞,語氣帶著幾分驚嘆:“六品巔峰,半步宗師。江老弟,你這里真是臥虎藏龍啊。”
李長風只是微微抱劍,對著馬三通的方向略一頷首,算是行過禮。
席間氣氛熱烈,酒過三巡,馬三通話也多了起來。
他拍著我的肩膀道:“老弟,雖說咱們一年多沒見,但你小子的大名,在京城鎮武司總衙里,可是時不時就被人提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