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天機筆毫運轉,一縷真氣被切割成無數道塵級真氣,從指尖透出。
胡老道聞一愣,狂喜道:“對啊!我怎么忘了你這手絕活!天機筆毫!以氣代刀!妙啊!來來來!快試試!”
在他的緊張指導下,我屏息凝神,天機筆毫化作精密的刻筆,小心翼翼地落在河神幫陣盤上。
依照胡老道提供的圖紙,我將那兩道微縮符文,一絲不茍地刻畫上去。
整個過程耗費心神極大。
不片刻,額角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于,最后一筆完成!
陣盤核心上,多了一個花生大小的淡金色符文,隱隱散發著能量波動。
“大功告成!”胡老道興奮得就要伸手去拿。
但他拿起陣盤,對著光仔細觀摩了半天,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撓著頭道:“呃!好像有兩個地方的轉折,刻反了……”
我:“……”
唐不咸:“……”
“不管了!先試試效果!”胡老道也是個膽大的,當即注入一絲真氣。
只聽“咔嚓”的一聲響!
陣盤難以承受那狂暴的能量沖擊,瞬間崩裂成十數塊碎片,四處飛濺!
中心處更是焦黑一片,青煙繚繞!
失敗了。
胡老道一臉懊喪:“你看你看!我就說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但他話還沒說完,忽然又“咦”了一聲,拿起那幾乎報廢的陣盤再次仔細端詳。
“不對!這炸開的威力……不對勁!”
“區區一漕真氣,怎么可能引發這么強的震蕩?這幾乎趕上三品武者全力一擊了!”
他猛地抬頭看我,哈哈大笑:“我明白了!是這‘刻錯’的符文,陰差陽錯地形成了一個更狂暴的壓縮結構!雖然失敗了,但卻意外摸到了威力更大的門檻!哈哈哈!天才!你小子真是個天才!”
我心中苦笑,對符箓一道,我一竅不通,算哪門子天才!
不過是陰差陽錯罷了。
他立刻撲到桌案前,抓過紙筆,瘋狂地重新演算,重新調整符文構型!
半個時辰后,一份新的、更加復雜符文圖紙擺在了我面前。
“來!照這個再刻一次!”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凝聚心神。
我望著從黃泉使者繳獲的陣盤,“這可是最后一個了!”
“這次絕對沒問題了!”胡老道信誓旦旦。
指尖真氣探出,依照新的圖紙,重新在那塊新陣盤上緩緩刻錄。
但有了前次的經驗,我操控著天機筆毫,以極強的定力強行穩定住真氣的輸出。
這一次,一氣呵成,毫無差錯。
胡老道接過陣盤,走到院子角落,“來試試這款逆流針!”
這里有一塊測試符箓威力的青石靶前。
他再次注入一絲真氣。
咻!
并非爆炸聲,而是一陣極其尖銳急促的破空聲!
只見陣盤上那符文驟然亮起!
下一刻,上千道細如牛毛的淡金色真氣針芒,呈扇形暴射而出!
砰砰砰砰砰!
一陣密集輕響過后,那厚實的青石靶子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深孔!
深入石內近半尺!
孔洞周圍光滑無比,仿佛被極鋒利的細針瞬間刺穿!
這威力,已然不弱于鎮武司制式的稅紋金箭!
甚至因其是范圍覆蓋,在近距離內更具威脅!
一旁的唐不咸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操他娘的!這哪還是暴雨梨花針!這他娘的是暴雨梨花箭啊!還是連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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