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鈞?我心中冷笑,好大的餌!赫連虎這老狗,是生怕魚不上鉤啊!
陳巖一把揪起那個喊話的疤臉頭目,刀鋒抵住喉嚨,“說!洞里還有多少人?”
疤臉頭目顫顫巍巍道,“沒…沒人了!就我們十個!不,還剩四個,其余剛都死了。”
十個!果然和清遠推斷的“老鼠洞”差不多。
陳巖追問:“晶石怎么回事?敢有半句虛,老子把你一寸寸剮了喂這山里的野狗!”
疤臉頭目道:“昨天下午,幾個血影衛大人押來的,讓我們看緊,過幾天自有人來運走,別的真不知道啊大人!饒命!饒命!”
我嘴角掛起冷笑,“進去看看!”
李長風一步跨前,攔在洞口,“大人,恐防有詐!”
我輕笑一聲,“我不進去,藏在暗處的毒蛇,怎會舍得探出頭?”
腳尖踢了一下疤臉,“帶路!”
疤臉頭目連滾帶爬地起身,哆嗦著點燃一支火把,戰戰兢兢踏入幽暗的礦道。
我和李長風緊隨其后。
杜清遠則帶著幾名稅吏警惕地守在洞口。
礦道內彌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剛才爆炸的威力不小,不少地方已經塌陷,碎石堵住了去路。
只有一條主道還能勉強通行,地面濕滑泥濘,空氣污濁得令人作嘔。
在疤臉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相對開闊些的岔洞。
一口沉重的木箱堆放在角落,箱蓋半開,露出里毫無光澤的劣質晶石。
“就……就是這些了……”疤臉頭目聲音發顫。
我緩步上前,目光掃過那些劣質晶石。
丹田深處,羊毛真氣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岔洞。
就在真氣掠過其中幾塊看似不起眼的晶石時,一股極其隱晦、卻又狂暴的波動傳來!
我捏起其中一塊,仔細打量。
內部結構極不穩定,被強行注入了遠超承載極限的力量,又被某種陰毒的手法強行禁錮、偽裝!
像幾顆被壓縮到極限、隨時可能爆開的火藥桶!
真氣炸彈?
我瞬間明白了赫連虎的詭計,將幾塊不穩定晶石混在其中,等我們查看時,再遠程引爆晶石!
只可惜遇到了我,做真氣炸彈的祖宗!
小爺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氣炸彈!
“都退后!”我低喝一聲,丹田內天機筆毫轉動,羊毛真氣已纏繞上那幾塊不穩定晶石!
晶石表面那些符文紋路,在天機筆毫的修改下,如同被解開的死結!
狂暴的能量,瞬間變得溫柔有序!
這些真氣數量之巨,遠超預期,怕是有五六千鈞!
若真引爆,只怕整座山體也被炸飛!
下一刻,我將幾縷饕餮真氣注入這些晶石之中,隨手將他們扔到箱子內。
對疤臉頭目道:“把這箱子,抬出去。”
……
疤臉頭目和幾個幸存的嘍啰,抬著那口沉重的木箱,踉踉蹌蹌地走出了礦洞。
杜清遠立刻迎了上來,低聲道:“姐夫哥,外面沒動靜,靜得嚇人。”
我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口箱子上,下令道:“把箱子打開,晶石倒出來。帶人清點,看看血刀門給我們準備的厚禮,夠不夠份量!”
杜清遠一腳踹開箱蓋,兩名稅吏立刻上前,合力將箱子掀翻。
嘩啦!
箱子內的晶石散落在地上,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毫不起眼,與“一萬鈞”的傳說相去甚遠。
疤臉頭目和幾個嘍啰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踱步上前,目光在那堆晶石中掃過,鎖定了其中幾塊被饕餮真氣改造過的“炸彈”。
我俯身,隨意地拈起一塊,捏在指尖,對著朦朧的月色,仿佛在仔細鑒賞。
“嘖,成色一般。”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就在這時,嗡的一聲!
東北角亂石坡方向,一道血煞之氣如同無形的毒針,猛地刺向我所持的晶石!
然而,那股力量剛一觸及晶石表面,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晶石在我指尖安穩如山,連一絲漣漪都未起。
我嘴角的冷笑更甚,手指一松,那塊晶石“啪嗒”一聲落回石堆里。
我再次俯身,慢條斯理地又拈起了另一塊改造過的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