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償債務,重獲新生?騙鬼呢!江小白那是釣魚!釣的就是那些欠債的血刀門徒!”
“進了鎮武司地牢還能有好?輕則廢去武功,打成殘廢;重則……嘿嘿,直接喂了蟲子!”
“那三具尸體……嘖嘖,說不定就是試驗失敗被丟出來的!”
杜紅菱氣得柳眉倒豎,幾次想沖出去揪住那些散布謠的人暴打,都被我攔下。
“嘴長在別人身上,堵是堵不住的。越描越黑。”
“那就任由他們潑臟水?”杜紅菱不甘心。
“臟水?”我冷笑一聲,“那就看誰潑得更快、更準、更狠!”
轉機,來自于沈默的耳朵和杜紅菱的刀子。
沈默從平安里小院,傳回了一條關鍵情報:
陰家外圍一個負責采買的小管事,在酒肆里得意忘形地向同伴吹噓,說最近幫上面“放風”掙了不少外快,還提到一個詞——“血鷂子”。
我皺眉:“血鷂子?”
沈默道:“血刀門負責散布消息、制造恐慌的一小撮精干探子,直接聽命于三刑刃之一的陳風蓮。”
幾乎同時,李長風盯梢多日,終于鎖定了幾個可疑人物。
他們夜間頻繁出沒于各大賭坊、暗娼寮,其行為模式與“血鷂子”高度吻合。
“就是他們了!”我眼中寒光一閃。
杜紅菱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帶著幾個從青州帶來的老伙計行動了。
沒有選擇鎮武司的稅吏,目標就是快、準、狠,不留任何官面痕跡。
一個在賭坊后巷剛撒完“江小白用人喂稅蟲”傳單的漢子,被麻袋套頭拖進死胡同,幾記悶棍下去,手腳筋被干脆利落地挑斷,下巴脫臼,滿口牙被打落,像條死狗般被丟在臭水溝旁。
另一個在暗娼寮里摟著粉頭,唾沫橫飛描述“歸正者被剝皮抽筋”細節的“血鷂子”,被破窗而入,寒光閃過,耳朵齊根而落,一張寫著“造謠者死”的血字紙條,釘在了他的額頭上!
雷霆手段,狠辣無情!
反擊的序幕,由血拉開!
翌日清晨,就在那三具慘烈尸體被清理干凈的地方。
三顆血淋淋的人頭,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和天下錢莊的門檻上!
旁邊,同樣用鮮血寫著幾個大字,殺氣沖天:“血鷂聒噪,當誅!”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城。
昨夜杜紅菱帶人廢掉“血鷂子”的細節被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
其狠辣手段甚至蓋過了之前血刀門的虐殺!
這不僅僅是報復,更是一種宣告:你敢殺我一人,我滅你一窩!
你想用妖惑眾,我就讓你徹底閉嘴!
……
“歸正貸”的窗口,在血腥的清晨,被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撞開!
那是一個從血刀門某個據點逃出來的嘍啰。
他親眼目睹了據點小頭目如何虐殺了一個試圖逃跑去辦“歸正貸”的同伴。
巨大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帶來了一個據點詳細的位置、人數、守衛換班時間,甚至包括一條秘密撤離的小道。
杜清遠道:“姐夫哥,這與張鐮先前評估的情報高度吻合!”
“給他辦!最高額度!”
我當即下令,“呂龜年,立刻安排,給他換身衣服,用咱們的車,從密道送出城!”
“通知陳巖,即刻列隊,我親自帶隊!目標:拔掉這個據點!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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