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掌交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寒氣順著經脈直沖丹田,整個丹田仿佛被瞬間冰封,真氣運轉驟然凝滯!
我口中不服,大叫:“大師兄不講武德!”
“敵人殺你時,可不會先提前通知你。”
大師兄白衣勝雪,倚門而立,口中道:“五品了?呵,也沒什么長進!”
三師兄倒持圣人說,從二樓翻身而下,“圣人說:有朋自青州來,不亦需打點乎……今日一看,果然是小師弟回來了!”
杜清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三師兄溫和的笑容瞬間一滯,“小友何故發笑?可是鄙人所有謬?”
“那個……您的書,好像拿反了……”
“哦?”三師兄低頭看了眼倒持的書卷,臉上那點儒雅瞬間被一種危險的獰笑取代。
“非禮勿視!沐雨閉眼!”我連忙用手捂住了沐雨的眼睛。
幾乎同時,三師兄袍袖一拂……
砰!
杜清遠連人帶懷里的禮盒被這股巨力直接掀飛出去。
禮盒散落一地,雖未受傷,但發髻歪斜,衣衫凌亂,模樣狼狽至極。
三師兄撣了撣衣袖,“豎子!圣人典籍,正持反持,皆在吾心!豈容爾等俗物置喙!”
我連忙上前:“三位師兄!師父呢?”
二師兄道:“不久前,師父說要閉關十日,算起來明日要出關了!”
我立刻跑到師父那間牢房門口,上面流轉著肉眼可見的淡金色結界,隔絕一切窺探。
我趕緊把懷里小心包裹的兩斤極品“云霧繞”煙絲放在門口石階上。
嗖!
那包煙絲仿佛被無形之手抓住,瞬間穿透結界,消失在門內黑暗里。
“來來,清遠,把禮物拿過來!”我招呼著剛把自己收拾利索、心有余悸的杜清遠。
給大師兄準備的上等的江南茶葉,二師兄則是淮州搜羅到的各種藥材,三師兄的禮物是幾本孤本的前朝筆記。
“這位是薛沐雨,”我將有些瑟縮的沐雨輕輕推到身前,“薛無咎的女兒。不死宗事了,她孤苦無依,我便帶在身邊。”
接著,我簡要將淮州剿滅不死宗,從秦權手中截胡沐雨之事說了一遍。
“薛無咎的女兒竟是無垢體?”二師兄聲音都變了調,“妙!太妙了!此等天生近道的體質,合該繼承老夫一身毒功衣缽!毒體相生,方顯大道真諦!”
三師兄立刻打斷,“荒謬!如此璞玉,豈能沾染你那些腌臜毒物?當隨我修習圣賢之道,養浩然正氣,滌蕩乾坤!此女,合該由我教導!”
一向清冷寡的大師兄,此刻眸中也閃過一絲異彩,“都不用爭了!這,是我徒弟!”
兩個師兄都不服氣,“憑什么?”
“憑什么?”大師兄一臉傲氣,“就憑我是大師兄,無敵門我說了算!”
三人目光灼灼,如同盯著絕世瑰寶,互不相讓,空氣中瞬間充滿了無形的火藥味。
杜清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如考慮下我?”
三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連忙阻止道,“三位師兄!稍安勿躁!沐雨拜師是大事,豈能草率?師父明日便出關了,此事……還是等師父老人家定奪吧!”
提及師父,三人才稍稍收斂,但看向沐雨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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