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羅盤上蛛網般的拼接裂痕,我心中恍然大悟:
血祭大陣的核心陣眼,竟是鎮武司天道大陣的廢棄構件修補拼湊而成!
想到不死宗宗主薛無咎曾是鎮武司的陣法師,這也很容易理解。
他用把天道羅盤切成碎片,偷偷運出鎮武司,事后又將其拼湊復原,也就有了今日的不死宗!
這件被朝廷判為廢件的垃圾,成了他竊取天道權柄、構筑邪祭基石的工具!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
眼前的難題在于,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四十萬壞賬真氣注入公共真氣池中!
強行注入,只怕真氣池內的巨額變化,會引起不死宗的注意。
我打量著影子祭壇,看著手中的雙蛇玉佩,心中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在每一搬不死真氣中混入一塵饕餮真氣,再以一比一千比例的真氣膨脹術做成壞賬真氣。
那么一鈞饕餮真氣,就可以污染一百萬鈞不死真氣!
污染四十萬鈞,只要四十漕饕餮真氣和四百鈞不死真氣!
多出來三十九萬多鈞,就讓雙蛇玉佩來吞噬掉!
說干就干!
指尖按上著雙蛇玉佩,磅礴的不死真氣涌入其中!
玉佩邊緣的雙蛇瞬間蘇醒,就像是貪婪的饕餮,貪婪地吞噬著能量!
與此同時,蜂巢暗格開啟,秦權贈我的饕餮真氣,被天機筆毫切割成塵級真氣,借助壞賬術將其與不死真氣混合,通過影子祭壇回注到公共真氣池中。
一千鈞!三千鈞!五千鈞!
以前在東海郡,在淮州城內,每次最多就是五千鈞的注入。
注水后的壞賬真氣,如黃河決堤一般,源源不斷地涌入血祭大陣。
如今避開審查,也不怕暗賬房的人察覺,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灌水!
玉佩雙蛇的眼睛驟紅,不斷吞噬著不死真氣,墨玉上泛著黝黑的光澤!
“嘶!”
當吞噬到十萬鈞時,玉佩猛地劇震,發出不堪重負的尖鳴!
不好!比例失衡!
雙蛇玉佩凈化不死真氣的速度,竟跟不上饕餮真氣的污染破壞速度!
千鈞一發之際,我打開了蜂巢丹田,將雙蛇玉佩凈化過的天道真氣,源源不斷的引導入自己的經脈之內!
萬鈞真氣洪流涌入全身經脈,最后匯聚到蜂巢丹田!
如同引爆炸藥入體!
“噗!”一口逆血噴出,經脈欲裂!
就在這時,丹田內的雙蛇瞬間張開口,迎接進入體內的真氣。
不但沒有被狂暴真氣撕裂,反而發出歡愉的嘶鳴,大口地吞噬著滾滾洪流。
丹田雙蛇如同餓極了的饕餮,遇到了人間的珍饈美味!
我全身欲裂,識海內一片空白,口鼻眼角滲出了血絲。只得緊咬牙關,維系神識內的一點清明。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這些被吞噬的駁雜能量,似乎經歷著某種劇烈的壓縮與蛻變,最后竟化為粘稠如蜜的金色液體,被它們噴吐注入遍布丹田內壁的數以萬計的微小暗格之中!
金色的粘稠真氣在暗格中起伏鼓蕩,竟凝成數萬顆懸浮的液滴,每顆內部都倒映著盤旋的雙蛇虛影。
當液滴碰撞融合的剎那——
轟!
丹田之內劇震!
意識核心仿佛被無形的巨錘擊中,隨即又被無限的光芒與力量填滿!
暗格在光芒中瘋狂擴張、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