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我重新回到房間,低聲驚呼,“差點一頭撞進他們布下的網中!”
柳如弦也臉色煞白。
但是血祭大陣核心區必須探查,這也是開展下一步行動的前提!但怎么去?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杜鎮原既然能模擬血祭大陣的血稅紋刻入腰牌,那我為何不能?
碧瞳判官田文玉!當初在東海郡,正是借助他的碧瞳和我的天機筆毫,成功復刻了影子祭壇!
此刻,碧瞳判官不在,但我有……于淮山的血瞳!
“柳執事,稍待片刻!”我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轉身沖進里屋,關緊房門,隔絕外界。
……
房間內,血瞳漂浮在半空中,在幽暗中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我將四品腰牌放在血瞳下面,用不死真氣激活,赤紅光芒暴漲!
紅芒射過腰牌,上面復雜稅紋圖,如同活物一般從腰牌上剝離!
蜂巢丹田內的天機筆毫發出嗡鳴,與血瞳的紅光產生共鳴。
天機筆毫動了!
它化作無形的刻刀,控制著體內的塵級真氣,精準地在另一塊空白的玉坯上瘋狂鑿刻!
沒有聲音,只有真氣劃過玉佩上揚起的細粉屑。
我額頭滲出汗珠,全神貫注,任何一點細小的失誤,都將會導致前功盡棄。
整整一刻鐘,卻度日如年!
當最后一道細微如發絲的血稅紋刻在假腰牌上后,整個腰牌亮起紅色微光,旋即又迅速隱去。
“成了!”
一塊足以亂真的假腰牌!上面還殘留的于淮山不死真氣,正好可以掩蓋我自身的氣息!
我收起復刻的腰牌,把四品腰牌還給柳如弦,“拿好,按照計劃歸檔。”
柳如弦看了復刻的腰牌,面露驚愕之色,“怎么做到的?”
我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我親自送她到精致小廚門口。
房門開啟的瞬間,不遠處的走廊下,胡蘊那張瘦削的臉正好轉了過來。
他像是“偶遇”,皮笑肉不笑地對柳如弦招呼:“柳執事,這是要去不死閣?”
“正是,奉中華長老之命歸檔舊物。”柳如弦聲音平穩,側身讓開半步。
胡蘊的目光打量著柳如弦手中那塊四品腰牌,停留了足足兩息,才緩緩移開,“哦?是此物啊……那,柳執事請便。”
我笑著跟胡蘊打招呼,“胡總管,您過來了!”
胡蘊負手來到精致小廚,“來看看明日的百珍宴,準備如何了。注意,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帶著他假模假樣地參觀了一遍,胡蘊也心不在焉,轉了一圈后,便告辭離開。
……
深夜,精致小廚內,堆積著真氣晶石,都是為明日百珍宴準備真氣。
每個鍋底,準備了十鈞真氣的量。足足有五百塊!
每個晶石取出其中一半真氣,用一比二百的比例,按每一鈞真氣中,裹挾著一搬的饕餮真氣,源源不斷的通過影子祭壇,注入血祭大陣之中。
足足五萬鈞!加上先前的十五萬鈞,幾乎到達了兩成的壞賬真氣!
待完成這一切,我又用注水術把五百塊真氣,把晶石填滿!
當然,給高層的那些特供晶石并沒有動。
戌時三刻,我避開所有巡邏的守衛,將影子祭壇拴在腰間,悄然靠近血祭大陣的核心區域。
這是護陣守衛輪值的空擋!
我屏息凝神,如影子一般穿過石門下,一道暗紅色的禁制攔在眼前。
我指尖緊繃,將復刻的血稅紋腰牌舉過頭頂,暗紅色的禁制如水紋般漾開。
血瞳復刻的紋路在紅芒深處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