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連賈主簿都差點遭了毒手!”
“真氣火鍋!一看就知道是魔教中人,正經人誰那么糟踐真氣!”
我和王三躲在巷角,看著墻上那張通緝令。
王三壓低聲音道:“江大人,咱們為何不直接去找胡長老?”
我冷笑一聲:“等著他們來找我們,才顯得真實。”
突然,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我胳膊,沖遠處的鎮武稅吏大喊道:
“一、一千兩……我抓到他了!”
“站住!”兩名鎮武稅吏拎刀向我追了過來。
我暗叫不好,用內力震開那人手掌,拔腿就跑。
乞丐撲騰坐在地上,哭天搶地,“我的一千兩!”
身后稅吏的腳步聲雜亂,卻始終隔著一段距離。
我拽著王三拐進一條死胡同,身后傳來項飛洪亮的吼聲:“江塵,你跑不掉了!”
嗖!
一支稅紋金箭擦著我的臉頰飛過,在身側的磚墻上炸開。
碎石飛濺,我的右臂頓時鮮血淋漓。王三嚇得腿軟,幾乎是被我拖著走。
“大人,他們這是要殺你啊!”王三驚恐地喊道。
我心中暗笑,這戲做得夠真。
項飛這一箭看似兇狠,實則故意偏了三寸,連箭上的真氣都刻意減了一半。
眼看退無可退,胡同盡頭的陰影里突然閃出兩個黑衣人。
其中一人低聲道:“我等奉胡長老之命,前來接應。”
我故作驚慌地回頭,只見項飛帶著十余名稅吏堵在巷口。
他抬起左手,射出第二支爆破金箭,貼著我們擦過,轟地一聲,在墻上炸出一個窟窿。
“閉氣!”黑衣人扔出一個黑色毒丸,毒煙彌漫,將鎮武稅吏阻隔在胡同之外。
……
黑衣人帶著我和王三七拐八繞,最終來到城郊一處不起眼的小院。
領頭的在門環上敲出三長兩短的暗號,院門無聲開啟。
密道幽深潮濕,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豁然開朗,來到一處暗室。
中華長老端坐在石室中央,胡蘊負手而立,周平七則站在角落,臉色陰晴不定。
“屬下參見中華長老、胡管事。\"
我單膝跪地,右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行動失敗……只有我們兩個逃出來了。”
我將昨夜之事,添油加醋跟中華、胡蘊“如實”稟報,于左使如何英勇,如何跟鎮武司戰到最后一刻的事,事無巨細地和盤托出。
“奈何對方祭出了天道大陣,于左使最終不支,被大陣絞殺!”
“天道大陣?”胡蘊道,“不是說賈正義單獨行動嗎?”
“此事從一開始就落入鎮武司圈套!屬下懷疑……”
我故意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周平七,“有人向鎮武司通風報信!”
“放屁!分明是你這個奸細提前報信!”
周平七突然沖上前,五指掏向我心口,我側身避開致命抓握,“怎么,周堂主要殺人滅口?”
“夠了!”胡蘊厲聲道:“當本座是死人嗎?江塵,你說是周堂主報信,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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