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手中金箭再舉,箭尖寒光死死咬住那道暴退的紅影!
我與杜紅菱、杜清遠緊隨其后!
于淮山立于院心,背對著那間緊閉的柴房。
他左眼血晶紅光熾烈如熔爐,將整個院落都映照在一片妖異的血色之中!
于淮山看到我站在對方身后時,瞬間明白了所謂的火鍋店殺局,其實目標正是他自己!
“江塵,你這個叛徒……該死!”他聲音尖厲怨毒,帶著前所未有的瘋狂。
我雙手抱胸,笑吟吟道:“于左使,忘了告訴你……我不叫江塵,我叫江小白!”
于淮山渾身一震,“你是東海江算盤?”
我目光凜凜,“既然你聽過我,自然應該知道我的手段!項大哥,該收場了!”
項飛從懷中取出一個迷你塵微臺,猛地拍在地上。
嗡的一聲,無數金色絲線從地面升起,瞬間交織成一張大網,將整個后院籠罩其中。
“天道金稅大陣?”于淮山血瞳驟縮,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早有預謀!”
他猛地扯下猩紅長袍往空中一拋,那袍子竟在半空展開,化作一面血色幡旗。
他眼神中露出狂熱之色,“那就同歸于盡!”
于淮山雙手結不死印法,無數不死真氣從血色幡旗冒出,將他周身護在正中央!
柴房內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令人毛骨悚然!
“出來吧,我的收藏品!”
房門打開,十二具殘缺不全的稅傀搖搖晃晃地破門而出。
有的拖著半截身子在地上爬行,有的腦袋歪在一邊,還有一具甚至兩條腿都炸沒了,只能靠雙手撐著往前挪動!
于淮山血瞳瞪得滾圓,幡旗都差點脫手,“這,怎么可能?”
我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引爆追魂使體內真氣時,竟連帶著把藏在柴房的稅傀也炸了個稀爛!
“哈哈哈!”杜清遠笑得直拍大腿,“于左使,這就是你的殺手锏?一群殘廢傀儡?”
杜紅菱忍俊不禁:“明川,愣著干嘛,還不給它們發個拐杖?”
于淮山臉色由紅轉青,突然暴喝一聲,血晶左眼迸發出刺目紅光:“江小白!我要你陪葬!”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血色幡旗上。
幡旗頓時暴漲數倍,化作一張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我冷笑一聲,“該收網了!”
血色幡旗即將吞噬我的剎那,天道金稅大陣驟然發威!
無數金色絲線如活物般纏繞而上,將血色幡旗絞得粉碎。
于淮山發出凄厲慘叫,金色絲線已將他團團包裹。
每一根金絲都深深勒進他的血肉,不死真氣被天道大陣瘋狂吞噬。
他的皮膚開始龜裂,無數道金色光線從他體內透射而出。
他嘶吼著,聲音已經扭曲變形,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江小白,我以我血咒你……”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像瓷器般炸裂開來。
血肉碎片還未落地,就被金絲絞成血霧。
那顆血晶左眼在空中劃出一道妖異的弧線,落在我的腳下。
我面無表情道:“六品又如何?在淮州城動用不死邪功,找死!”
我撿起血瞳,若無其事地收入懷中。
這玩意與田老爹的碧瞳有些相似,或許能破解不死宗內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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