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初刻。
“好想來”雙店門前已是人山人海,喧囂震天。
昨日那場離奇反轉激起的巨大好奇,加上“免費鍋底”的致命誘惑和“修行助益”的絕妙宣傳,將整條美食街擠得水泄不通——淮州衣食富足,百姓們在吃的方面還是很舍得花錢。
“開門!開門!”人群鼎沸。
“讓一讓!我要嘗嘗那壯陽鍋!”
“前面的快點兒!南店的毒鍋今天限量!”
辰時鐘響,兩店大門洞開,瞬間,人流如同決堤般涌入。
饒是提前增派了雙倍人手,原兩店的熟手加上臨時雇的伙計,也被這洶涌的勢沖得手忙腳亂。
我們四人也是分工明確:
杜清遠負責前臺招呼,陸明川管理賬務;我和杜紅菱則調配真氣火鍋底料。
原兩店的廚子伙計負責切配、傳菜、撤臺,雖忙亂不堪,但在杜清遠和陸明川的調度下,勉強支撐住了局面。
空氣中彌漫著幾十種鍋底混合的奇異香氣,溢到了大街上,引來更多的游客試吃。
忙碌到戌時,燈火通明。
打烊算賬。
累癱在賬房的陸明川抬起頭,“今日營收二百兩,刨去成本、人工、折舊,利潤在百兩左右。照這樣下去,不出半年,就能盈利!”
“我的親娘!”杜清遠不顧形象坐在地上,“這銀子跟流水似的……花錢夠爽,可收錢的感覺更爽啊!”
這位紈绔少爺,花三萬兩盤店時,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此刻看著二兩銀子都眉開眼笑。
我沒有被這日進斗金的生意沖昏了頭腦,敲了敲桌子,“各位,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不死宗,今日有察覺到不死宗的客人?”
杜清遠說光顧著招呼客人和數錢了,早把不死宗的事兒給忘了,“我總不能問客人,你是不是不死宗弟子吧?”
陸明川舉手,“要不,推出不死宗弟子打五折?”
杜紅菱冷笑,“哼!五折?你當他們傻?頂著不死宗的名頭來吃飯,生怕鎮武司的稅紋金箭不夠快是吧?”
陸明川臉一紅,訕訕地縮了縮脖子。
我敲了敲桌子,看向杜清遠:“從明天起,北店前臺交給店里原來的老掌柜應付,你和我一起坐鎮南店前臺!”
我懷中的雙蛇玉佩能識別身份,只是隱在后臺,未免有些浪費。
只要能找到一兩個不死宗弟子,我就有把握順藤摸瓜,找到不死宗的老巢。
若這一招還不行,還有柳如弦這條線能用得上。
我手指向河底撈的三樓:“那些包間,按計劃改!單獨從后街開僻靜樓梯,獨立進出。內部重新布置,要奢華更要隱蔽。沒有我點頭,任何人不準上去!那是我們專門用來‘內部招待’的釣臺!”
第二日,喧囂更甚。
經過一日口碑發酵,再加上免費鍋底的威力依舊,人流摩肩接踵。
我和杜清遠坐鎮南店前臺,能來這里的基本都是江湖客,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真氣流動。
麻辣毒鍋一下肚,食客們的經絡全開,我則敏銳地捕捉空氣中的真氣殘留,遇到可疑之人,找機會制造解除,查探他們身份。
正午時,南店內來幾位特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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