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掌心,乍一看,似乎并無異樣。
楊總教習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嘴角甚至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仿佛在看一場鬧劇。
他負手而立,絲毫沒有舉手的意思。
“很好!”我拍了拍陸明川肩膀,羊毛真氣化解掉鉆入他體內的塵級饕餮真氣,“想知道誰想陷害你?”
陸明川點點頭,我在耳邊低語一句,陸明川滿是疑惑,“管用?”
我笑著說,“試試不就知道?”
陸明川氣運丹田,口中大喝一聲,“爆!”
眾人不明所以之時,我嘴角翹起,“游戲結束!”
“呃啊——!”
只見那兩名密字科稅吏剛剛舉起攤開的右手掌心,正中心的位置,毫無征兆地、猛地爆開兩個碗口大小的焦黑孔洞!
饕餮真氣不僅燒穿了皮肉,連下面的掌骨都清晰可見!
劇痛讓他們瞬間癱倒在地,捧著被洞穿的手掌,發出哀嚎不斷翻滾,場面血腥而恐怖!
“嘶——!”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被這殘忍而精準的懲罰驚呆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嗯哼!”
一聲極力壓抑、卻依舊清晰無比的悶哼,傳了過來。
唰!項風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聲音來源——楊總教習!
這位一直負手而立、冷眼旁觀的總教習,此刻臉色劇變,那只一直藏在寬大袍袖中的右手,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股焦糊味從他身邊飄來。
我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眼神冰冷地望著楊總教習,“咦?這味道……怎么飄到楊總教習您那兒去了?難道楊總教習也碰過那腰牌?親自參與了這‘移花接木’,把臟水潑給陸明川的把戲?”
眾人都滿是驚愕地望著楊總教習。
堂堂鎮武堂總教習,不僅縱容手下栽贓,甚至可能親自下場!
這比之前任何指控都更令人震撼和心寒!
楊總教習的臉,瞬間由驚駭轉為鐵青,再由鐵青漲成豬肝色。他死死盯著我,那眼神中的怨毒和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夠了!”項風冰冷如鐵的聲音驟然響起。
“楊總教習,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請您……立刻隨我回青州監!趙監正和諸位大人,需要您對此事,做出一個完整的解釋!”
楊總教習藏在袖中的右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十八名黑甲稅吏,齊刷刷地向前一步,刀鋒半出鞘,冰冷的寒光映照著校場上每一張驚駭的臉龐。
無形的包圍圈,已然形成!
場中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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