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等他們一個個來送吧,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我與秦權的約定是一年內滅掉不死宗,現在已經過去半年,沒有時間一個個拔掉他們。
殺了兩大長老,有了影子祭壇,就有了對付不死宗的底氣。
只要我想,可以肆無忌憚地往其中注入不死真氣!
……
回到六扇門,我把計劃告訴了三位師兄。
大師兄道:“以前我們把你保護得太好,反而不利于你的成長。這次你能獨立除掉儒風和芙蓉王,以你的心智,想必也吃不了大虧。”
“都是小聰明,遇到真正的強者,還得靠實力!”二師兄擦拭著毒鍋,毒舌道,“若我是儒風,見到你第一面,就直接痛下殺手,根本不會給你用計謀的機會!”
三師兄笑著說,“唐師兄此差矣,兵法有云,上兵伐謀……”
“書袋子閉嘴!”二師兄的毒釘釘在了書卷上,毒鍋中煙霧繚繞,纏向三師兄。“你倒是給我伐個謀?”
“夠了!”師父的煙桿虛揮,在二人腦袋上敲了兩下,止住了他們斗嘴。
煙霧繚繞中,老頭子瞇著眼瞧了下我腳下的影子祭壇,叮囑道,“要滅掉不死宗,先拆他們的臺,再抽他們的米,斷他們的糧,那群烏合之眾,自然不攻自破!”
我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歸根結底,這是一場關乎黑產真氣的斗爭。
對鎮武司來說,不死宗就像附在天道大陣上的毒瘤,必然除之而后快;但對師門來說,只是我闖蕩江湖路上的一個磨刀石。
我不介意成為這把刀,不但要除掉不死宗,總有一天,我連鎮武司一起連根拔起!
……
除掉儒風后,李長風終于報了仇。
他如今已接入天道大陣,在繳納了一筆金額不菲的銀兩后,他也算是正式脫離不死宗,接受了鎮武司的招安,并準備前往老家富陽郡,據說去那邊當一名捕快。
這件事是賈正義幫他操作,我也沒有過問。
以他如今鎮武司主簿身份,在隔壁郡縣安排一個捕快差使,并非難事。
我本來想帶著他前往不死宗總壇,可他厭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心意已決,我也就沒有阻攔。
傍晚時分,我再次來到明月軒。
柳如弦已經打包好行李,坐在琴前,似乎等了我很久。
面前擺著兩個果盤,一個蜜餞,一個果脯。
就如我第一次見她之時,只是這次沒有了討人嫌的徐嬤嬤。
我笑著坐下,“沒想到你消息倒很靈。”
柳如弦神情復雜,柔聲道,“我也沒想到你真做到了。”
我微微一笑,露出兩排牙齒,“柳執事似乎一直不看好我。”
柳如弦聞低頭,露出天鵝般的粉頸,“儒風臨死前,可有說什么?”
我搖了搖頭,殺人就是殺人,哪里有那么多廢話,當然,我也知道她擔心什么。
我把一個瓷瓶放入她的手中,“這是二師兄用儒風的心頭血,煉制的噬心咒的解藥。”
既然答應過她,自然不會食,“每日服一粒,七日后,毒物自會排出。”
柳如弦渾身一震,“你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我還記得第一次來明月軒時,因為囊中羞澀,得知眼前的果盤一兩銀子,聽柳如弦彈一曲要十兩銀子,嚇得我不敢亂點的窘迫模樣。
不過三四個月,我可以隨意出入明月軒,可以讓眼前嬌媚的女子做任何事。
我向后一靠,“打了一天架,有些累了。”
柳如弦微微一愣,自然地上前,幫我按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