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落下的剎那——
儒風腹部猛地坍縮,如水晶墜地般迸裂!
芙蓉王目中露出駭然之色,可下一刻流轉在經脈中的真氣,如鋒利的刀鋒,劃開了他的身體!
山洞轟然倒塌,我和李長風被氣浪沖出了洞外。
煙塵散盡。
雙蛇玉佩在我懷中發燙,洞頂的血珠混雜著骨渣,砸在了李長風顫抖的手指上。
一只手猛然扒開裂隙。
只剩半截身子的儒風長老艱難地從石峰中爬出,鮮血染紅了地面,拖出了一道血痕。
李長風屈膝蹲在了儒風面前,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枯瘦臉,發出一聲嘶吼。
下一刻,右手五根斷指,插入了他胸口!
李長風痛得滿頭大汗,眼中卻帶出幾分狂熱,硬生生將他心臟挖了出來!
他彎腰湊近對方瀕死的耳畔:“這十年滯納的血債——今日連本帶息,征訖了!”
猛然一拽,心臟驟然停止。
儒風死不瞑目!
李長風猛然仰天長笑,緊閉的雙眼角,流下兩行眼淚。
半截身子卡在巨石的芙蓉王正用斷骨劃地爬行,喉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饒……命……”
我心中嘀咕,怎么還沒有死?
手中稅紋金箭卻對準了他額頭,未等扣下機關,李長風的劍已切下了他的頭顱。
“江舵主,他不能臟了您的手!”
插在洞口的招魂幡瞬間燃燒起來,涌出了大量的不死真氣。
玉佩雙蛇陡然豎起,不斷吞噬著不死真氣。
足足有三千鈞!
不愧是總壇的長老,出門還帶這么多硬通貨,比起幾個追魂使,還是闊綽多了!
殺此二人用了兩千鈞,如此下來,還賺了一千鈞!
賈正義推著田老爹走了出來,呂龜年抱著青州祭壇和血旗,跟在后面。
田老爹取了儒風心頭血,“事不宜遲,就地展開青州祭壇吧!”
……
猩紅的血滴入旗面剎那,整面血旗如活物般劇烈震顫!
旗面骷髏紋路瘋狂扭動,竟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田老爹的碧瞳驟然收縮:“不好!儒風未散的魂魄藏在血里!”
血旗上猛然凸起一張鬼臉——正是儒風的殘魂!
黑氣凝成的獠牙向我撲面而來:“小畜生陪葬吧!”
“放肆!”
李長風指尖射出數十道金絲真氣,將他殘魂緊緊纏繞。
五根斷指狠狠拍向旗面,“區區殘魂,也配鳩占鵲巢?”
鬼臉在雙重能量撕扯下扭曲,卻被旗面陣法越纏越緊。
我懷中的雙蛇玉佩驟然大亮,兩條赤蛇虛影破空咬住鬼臉七寸!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