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兩個長老,只是剿滅他們兩個高層,對我們剿滅不死宗沒有實質意義上的幫助。
按鎮武司的測算,不死宗公共真氣池中常年流通的真氣大概在五十到八十萬鈞,想要用壞賬術破壞掉真氣池,注入的壞賬真氣,至少要達到二十萬鈞!
如今的問題在于,現在只能用瑯琊祭壇向總壇偷偷灌注壞賬真氣(暗紋真氣),想要不被總壇監測到異常,每月最多處理五千到八千鈞真氣。
按照這個速度,需要將近三年,可我們只有半年時間。
當務之急,就是把那一枚繳獲的血旗展開成堂級祭壇,做出一個青州祭壇的虛擬節點,將各分舵收集上來的真氣經過壞賬處理后接入總壇,每月可以處理三萬鈞以上的真氣,而這就需要用到儒風和芙蓉王兩個長老!
我婉拒了二師兄的提議,“殺他們容易,但血旗需長老級精血激活——死了,這二十萬鈞壞賬誰來填?”
二師兄仍不放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要是力不從心,小師弟一句話,我和你三師兄用最簡單的方式,讓不死宗從這個世間消失!”
……
我去養殖場找李長風。
最近一段時間,他日夜不停修煉吞天噬星術,用的是我從市面上買來的劣質晶石。
不得不說,吞天噬星術雖是邪功,卻十分神奇,短短半個月,李長風已經可以操控百鈞級的真氣,可惜他只有四品境界,否則操控千鈞真氣的威力,也不是無法與儒風一戰。
我將儒風抵達東海的消息告訴了他。
李長風聽到儒風的名字,雙目噴火,起身就要離開。
我攔住了他,“你去哪里?”
“找儒風老狗拼命!”
“你能干得過他嗎?”
我冷笑一聲,“憑什么,你那練得一知半解的吞天噬星術?六品斷生死,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撕了!”
勇氣可嘉,但現實很殘酷!
他六品時都不是儒風對手,何況現在降到了四品!
李長風手中只有我收購來的兩千鈞劣質晶石,而儒風背后卻有不死祭壇,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真氣,更何況,儒風身邊還有一個芙蓉王!
李長風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頹然坐在地上。
“仇人就在眼前,難道眼睜睜看他們為所欲為?”
我說道:“辦法倒有一個,取決于你的決心了!”
李長風雙目通紅,他手指用力,將掌心中一塊劣質晶石攥碎,晶石碎屑扎的拳頭鮮血直流,將墨玉扳指染成了血紅,“只要能宰了他,我萬死不辭!”
我手指蘸茶,在桌上寫四個字。
李長風瞳孔驟緊,“不可行!我與鎮武司勢不兩立!”
我面色平靜地望著他,“你是害怕噬體之苦吧?”
“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這個東西?”
李長風陷入沉思之中。
我并沒有催促他,這是他復仇的唯一機會,也是唯一辦法,可他卻遲遲不肯下這個決定。
等抬起頭時,他目光充滿了血絲,卻多了幾分堅毅,“我答應你!”
……
儒風和芙蓉王露了一面后,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