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京師百姓,對之前的恐慌徹底消失。
以至于第三日,官營鹽鋪掛出今日限購十五斤的時候,所有買鹽的人都是笑吟吟地開口:“掌柜的,不用掛牌了,咱們買不到十五斤,而且整個西市的鹽價都降了,據說東市的現在都降下來了。”
掌柜的聞,則是滿臉微笑的回答:“上面的命令,咱們肯定還是要掛的。”
于此同時。
官營鹽鋪斜對過的鹽鋪內。
西市的鹽商們再次齊聚一堂。
這一次,有兩名年紀偏大的鹽商,對于這家鹽鋪的掌柜所為,滿臉怒意。
“孫掌柜!你為何昨日就開始降價,我可是在鹽政司里打聽到,京師內存鹽數量早已經不多了,咱們手中的食鹽占據了八成,只要咱們堅持,那官營鹽鋪早晚支撐不住。”
孫掌柜聽著這些人的呵斥,不疾不徐地喝了杯茶。
然后緩緩開口:“嗯,官營鹽鋪遭不住,然后哪?等著太子殿下將屠刀架在咱們脖子上嗎?”
“什么意思?”發難的老掌柜面露疑惑。
“昨日,你們就沒發現,有些人不斷在你們商鋪門口游走嗎?甚至是有些進去走一圈,什么都不買就走的人嗎?”孫掌柜微微一笑,開口提示。
“這種人不是多的是。”
話音未落,對方陡然一滯:“不對!你是說,這些人是宮里的人?”
“這還用說,若是大家不降價,說不準三五日之后,就全部齊聚天牢了,諸位若是不信,自可回去漲價,這次恕在下不能和你們同進退了!”
孫掌柜拱拱手。
在場的眾人皆是沉思起來。
良久之后,才有人道:“我懂了!殿下親自出場,已經是給足了咱們面子,若是咱們繼續執迷不悟,等殿下的食鹽售賣完后,那就是咱們的了。”
“將咱們的食鹽,變成官營商鋪的食鹽,維護朝廷信譽,如此以來,你我都會倒霉,多謝孫掌柜解惑!告辭!”
說完,這人轉身就走。
年張的幾個鹽商也都是瞪大了眼。
大家都不傻,其中訣竅一提,眾人便懂。
當即有人開口:“我也懂了!決不能讓官營鹽鋪食鹽賣空,不管了!回去就降價,必需比官營鹽鋪便宜幾文!”
此一出,眾人紛紛點頭,不多時,眾人便紛紛散去。
京師鹽慌,自此暫時告一段落,只等方陽那邊的好消息。
與此同時。
方陽也是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揚州。
揚州境內。
方陽騎在馬匹上,看著沿河的那些船只,不由感慨:“江南水系發達,依靠船運可是要比咱們騎馬快多了。”
旁邊的沐英聞,不由一笑:“說得沒錯,若是乘坐大船,直接從京師那邊上船一路順流而下速度會更快一下,只不過,目前大楚境內行船的,還沒有能乘下馬匹的,不過走海陸倒是可以,只是倭寇橫行,安全沒有了保障。”
方陽頷首:“如今海洋經濟的發展,讓咱們大楚也站在了歷史節點上,若是處理妥當,那大楚必將繼續輝煌。”
此一出,沐英不由看向方陽。
因為他從方陽的話語中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剛想開口詢問,便聽到一旁的程勇滿是感慨地說道:“這江南,和咱們京師屬實不一樣啊。”
“那是自然了,江南多煙雨,所以房屋修建的房頂都比較陡峭,和京師建筑的緩平全然不同。”
方陽解釋了一句,探路的斥候已經返回,趕到方陽跟前,當即拱手:“大人”!揚州知府和一眾官員在前面等候。”
方陽微微一笑:“楊賢大人動作夠快啊,既然如此,咱們也別停留了,今夜,就留宿揚州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