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首領只讓我們帶那個白衣小女子回去,這個還是放了吧?”
鯊無敵拍了一下佘的肩膀,有些呆呆的問詢。
“你少廢話,去將首領要見得人帶走便是,我不跟你搶功,只是這個女子,我要好好進補一番,我們出來多日,已經許久未曾吃過乾人了,這次算我的,下次,定然弄個幾歲大的娃娃于你嘗鮮。”
佘并不將瀾淵的話當回事,他在部族中也有靠山,瀾淵固然是被選出來帶領“滄龍海賊團”的首領,可是并不是對所有部落的長老都有管轄權,就憑他父親在族中長老的身份,吃上個把大乾女子,又有什么關礙。
“好好好!這可是你應了我的,下一次,我要吃十個!”
鯊無敵矮胖的身軀興奮的顫抖,雙拳對擊,居然隱有一股震蕩散開。
“放開她們,你們不準走!”
凌雄聽得睚眥欲裂,雖然他也沒少干殺人放火的事情,可這種災難落在自己頭上,依然覺得難以接受,他奮力的掙扎,卻只是引起周圍水族親衛的一陣痛打。
“噼里啪啦……”
數名水族親衛又是用拳頭打,又是用鋼戟砸,幾乎敲碎了凌雄身上所有的骨頭,直到他軟趴趴的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走吧,首領只是說不能殺人,可沒說不能把人廢了……呸!留你一身皮肉在此爛透,活該你這該死的乾狗受罪。”
佘向著凌雄啐了一口,轉身欲走,忽然覺得腳下一緊,回頭瞧去,卻見已經如爛泥一般的凌雄居然伸出手來抓住他的腳踝。
“不準……走……楊……不會……放過你……”
牙齒都不剩下幾顆的凌雄幾乎只剩下一絲氣息,依舊硬氣的不肯低頭。
“給我死開!”
佘一腳踢在凌雄身上,將這“血肉麻袋”遠遠的踢開,再也不去理會,領著一眾人離開了集市口。
這里是銀帆島,當街斗毆、搶劫,尋仇、報復都是常有的事情,海盜之間的死亡不過是旁人看的一場戲劇,在這里混生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實力,否則,就是把命提在手上,等別人來取。
……
“你快走,去船坊報信!”
楊燦腦海中翻滾著凌雄的怒吼,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奔跑著,內心不斷譴責著自己的無能,一邊祈禱著這位帶著自己闖江湖的大哥不要有事。
當他跌跌撞撞的沖進了伍家船坊時,眾人皆是一驚,因為他實在有點過于狼狽了。
“怎么,輸了?你怎么一個人回來的?不會那幾個人都死在斗場上了吧?”
“裴紅月”有點驚異,她雖然知道祭典的斗場有些兇險,但是料想既然“白錦兒”去了,那就沒什么問題,它可是親眼見過“白錦兒”解除封印的實力,再加上燕紅霞出乎意料的強悍,哪怕凌雄是個打醬油的,也不可能混不過去幾場祭典斗戰。
“她們……她們被‘滄龍海賊團’的水族人抓走了!凌大哥說要留下來拖住他們……你們快去救人啊!”
楊燦跪在地上崩潰大哭,數日來的委屈與不甘全數發泄出來。
“什么!”
戴著金剛斗笠的農巴豁然起身,連“實力不濟”的“裴紅月”都摸向了魎皇刀,其他人更是紛紛側目。
程野跳下船,幾步沖過來,一把拎起楊燦的衣領道:“怎么會有這種事?我早就說了,讓我去,你怎么不讓我去?”
“我……我……”
楊燦被程野要殺人般的眼光瞪著,話都說不出來。
“這怪不得他,你身上的本事只要下了斗場,誰還認不出來?難道要他們聯合起來把我們圍殺了嗎?現在應該趕緊去救人,楊燦,你在前面帶路。”
“裴紅月”說著話拍開程野的手吩咐道:“你繼續在這配合老楊造船,這才是當務之急,船不造好,我們哪里都去不得,只要船成了,便是將這個銀帆島挑翻了,也未必不行。”
“你留下吧,我去!”
農巴這時候站起身來,背后的刀匣內一陣“嗡鳴”,好似欲飲人血一般。
“你還要看著‘她’,一旦出事,你對付‘她’更合適。”
農巴口中的“她”就是顏雪娘,不但“裴紅月”感覺到了顏雪娘的“危險”,就連農巴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安,這才是他們不肯離開“伍家船坊”的原因。
自從接回來了這一百多名奴隸,顏雪娘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風姿綽約、談笑風生,但是對于“咒祭”之術極為敏感的“裴紅月”已經察覺到了她體內潛藏的法力波動。
至于農巴為何能察覺到,皆因他收獲的那一件傳承之物,來自“天圣教?塔托因王”的金剛斗笠。
這件傳承之物的作用是極大提升“感知”,前代“塔托因”因為天賦異稟,加上走得是巫法一脈,故而依靠此傳承獲得了“神意法相?預知之眼”,成為了在“天圣教”中僅次于教主的獨特存在。
農巴是“前代塔托因王”指定的傳承者,這頂“金剛斗笠”到了農巴手上的那一刻,就開始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
農巴感覺到自己的“知物感”越來越強,似乎已經超出了“神意初境”該有的程度,并且偶爾能夠察覺到難以喻的危險,雖然與“預知之眼”的神通相差甚遠,但是這畢竟只是剛剛接受傳承而已。
“照顧好二小姐……阿蘭朵,我們走!”
農巴喊了一聲,便將已經突破的阿蘭朵一起叫上。
阿蘭朵打了個唿哨,夜妨便從暗處奔行出來,她騎乘而上,隨即拉上楊燦一起,農巴大步在后面跟上。
“裴紅月”皺了皺眉,看著有些緊張的“楊黛草”嘆了口氣道:“若是你此時能夠蘇醒,倒也不是個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