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發生了什么事嗎?”佘詢問道。
“那白衣女子似有故人之姿……希望是我看錯了。”
瀾淵擺了擺手,臉上仍有著凝重之色。
“需要屬下去看看嗎?”
佘的舌頭在眼前晃過,低頭的瞬間,遮擋了一閃而逝的貪婪。
“也好,畢竟事關重大,鯊無敵,你也跟著一起去……那個‘滄溟海賊團’的首領,似乎另有其人,而且手段非凡,你們注意一下人族的禮貌,最好不要引起沖突,最關鍵的是,我們現在在銀帆島,不要當街殺人。”
聞聽瀾淵的吩咐,鯊無敵那驕橫暴虐之色頓時收斂起來,與佘一起應諾。
再看斗場之中,勝了這一場,“滄溟海賊團”就算是連勝了三場,已經可以從容退下,三人之中反而是凌雄受傷最重,白錦兒只是有些法力消耗過大,有種昏昏欲睡急需睡眠來恢復法力的樣子。
他們三人各自撿了一些祭品獎勵便返回亭臺中休息,燕紅霞記得楊毅的吩咐,就去將那瘦高忍軍手中的短劍取下了。
所有這些落入斗場的東西,都算是祭品,不僅僅是那些包裝好的木盒子,連這些死亡者的尸體都算數。
所以,注定今天的祭典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因為此時潭中積累的尸體,便已經有了十余具。
而接下來便是“藍旗海賊團”與“月影海賊團”獻上祭品,就在雙方隊伍都要入場之時,忽聞遠方海上響起了一陣炮聲,一艘被紅色血霧遮蓋的五桅戰船出現在結界之外。
“終于來了,大家今日可以暫歇,先去迎一迎我們的老朋友,按照規矩,余下的祭品,就由石首領補上吧。”
就在這個時候“血色海賊團”突然來臨,意味著“白三娘子”要去主持“白水玄冰界”的開啟,另外還要重新布置防務,索性今日的祭典便到此結束。
“呼!終于結束了,那勞什子的首領,為何不早上半個多時辰來?”
凌雄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正頭疼著第二輪斗戰該如何上場廝殺,沒想到運氣這么好,因為“血色海賊團”的到來,今日的祭典輪空了。
那些順位第九之后的海賊團都是紛紛松了口氣,只要能夠混到第五天,能夠參與“海靈石”的爭奪戰,他們就不算白來,總算還有一絲奪寶的機會。
“迎接”石笙并沒有他們什么事,凌雄便拉著楊燦等幾人從觀云峰下來,準備回到“伍家船坊”去,總算應付了一天過去,料想楊毅明天肯定要回來了。
“你給我振作一點!沒帶過像你這么孬的小弟。”
凌雄拍了一下楊燦的后腦勺,經過今日祭典上一番血腥刺激的畫面洗腦,的確讓楊燦回神了許多。
就在燕紅霞、白錦兒、凌雄等幾人面臨生死危機之際,他也將顏雪娘拋之腦后,情緒緊張的站起來,懊悔、遺憾、無奈等諸多情感匯集一身,總算是擺脫了那種懦弱的“失戀癥”。
“我想明白了,大哥說得對!男人就是要搞事業,女人算個屁!三叔將這條大船交給我,我萬不能讓他失望,回去我一定向大伯、程部使等人好好請教行船的本事。”
楊燦一掃來時的陰霾,眼中也似有了精神。
可是他們一行人剛剛走到外島的集市附近,便被一群水族戰士圍住,這一群人足有百余人,皆是披鱗帶甲,手持鋼戟,居然是親衛隊的打扮,就算在水族戰士之中,也是最精銳的兵種。
“楊首領慢走一步,我家首領有請,不如跟我們走一趟吧?”
佘雖是與楊燦說話,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燕紅霞,甚至不自覺的開始有了吞咽動作。
“今天不太方便,改天吧。”
楊燦瞧著這附近還有不少人,料想對方不會用強,再說與“伍家船坊”隔著不算遠,便矢口拒絕,怎么想,這些水族海匪,也不可能請他們去做客,必然是要害他們的性命。
“呵!那可不行,我們首領要見的人,便是成了一具尸體,也要帶回去。”
佘向鯊無敵使了個眼色,后者本就是個頭腦簡單的家伙,尤其是面對大乾國人,有著強烈的復仇心理,當即便將瀾淵的話拋之腦后了。
呼喊一聲,便使出雙錘砸去,他一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天人后境”,比起佘來戰力還要強,在這群人中,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燕紅霞雖然屬性驚人,可是畢竟只是“第一重境”的修為,“門板重劍”揮舞起來砸過去,便被雙錘磕飛,在劍勢未能疊加起來之前,論外功威力,是遠遠不如鯊無敵的。
頓時十余把鋼戟插在了燕紅霞身體間隙部分,將她牢牢鎖在當地,這是水族親衛隊操練的一種合擊戰法,最擅長壓制敵人行動。
任由燕紅霞力量強大,卻也不可能是十余名水族親衛的對手,頓時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她背著的白錦兒,也就落在地上。
鯊無敵知道瀾淵是要見這個瘦弱“人族少女”,他撓了撓臉皮,還將動手,卻發現白錦兒已經是昏迷狀態,似乎是因為法力消耗過大導致的。
“真是麻煩!你們將她抬去見首領吧。”
鯊無敵收起雙錘,大搖大擺的就要離開。
“慢著!”
凌雄哪里肯讓,他雖然明知不敵,卻不知哪里來得義勇之氣,沖到鯊無敵面前將他攔下。
鯊無敵瞥眼瞧去,那個叫做“惡人?楊毅”的家伙已經夾著尾巴逃走了,只留下面前這個孱弱的人族男子。
“你不是我的對手,首領也不讓我們在這里殺人,你滾開吧!”
鯊無敵隨手一扒拉,強大的罡氣附著,猶如驚天巨浪般拍了過去,凌雄雖是極力抵抗,卻是聽得“噼啪”兩聲,雙臂的臂骨在有罡氣護盾的保護下,依然被打斷,頓時一陣劇烈疼痛讓他穩不住氣息。
“噗”的一聲,凌雄受此掌擊便被拍飛出去,被數名水族親衛用鋼戟架住。
“嘶嘶……這般強壯的女子,一定很美味。”
佘的舌頭在臉上舔過,饒有興趣的蹲下身子,用手指抬起了燕紅霞的下頜,瞧著那張青澀的面容,眼中盡是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