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倒霉,楊毅與三女自“潛龍秘界”中拋飛出來,居然就出現在他們戰圈不遠的地方,一開始還受到了“曼婆婆”的“咒祭仙秘?白發三千丈”的襲擊,然后連番變故,讓他們都忽略了身邊還有這些危險的敵人。
“大黑天,你就少清高了,你是要死的人,老夫可還不想死,誰知道‘陳道奇’這個家伙說話不算數,他是‘登天’了,可還沒把我們安排好啊!這要是落在了朝廷手里,還不得關進詔獄里關到死啊!”
“那你也不應該做出這等失格之事,你放了她,我保證丟掉性命之前,送你離開。”
“你連那個老禿驢都打不過,何況還有個能使用‘道武仙秘’的聞清之,老夫要是還信你,才是腦子有問題……何況這個女娃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如今大乾皇室除李玉之外的最后一支,也是你的好哥哥與你的舊情人生下的大乾郡主‘裴紅月’!”
“現在,你還想讓老夫放了她嗎?”
提起裴慶與李善柔,裴之珩不由眼睛一紅,居然不再過問魯常恭行此等“卑鄙”之事,而且他看向裴紅月的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股濃濃的恨意,怕是魯常恭不拿“裴紅月”做人質,他都有可能直接一道巫術將她干掉。
隨著“妖鬼絕天陣”被破解,懸在頭頂上那隨時要降下的“天罰”也被陳道奇制止,整個人界好似又恢復到了原本的安寧。
但皇都的混亂還在繼續,只不過最后勝利的天平開始向著朝廷勢力傾斜,這一場大亂固然令宮城損失慘重,但基本的防衛力量還在,隨殿侍衛開始迅速包圍戰圈,將楊毅、魯常恭等人團團包圍,足有上千之眾。
楊毅瞥眼瞧見不少“禁法修士”向著承受了幾乎九成“神明威壓”曼婆婆圍了過去,心中一動,頓時“法相?月冥”順著腳下的影子迅速挪移,搶先一步抓住曼婆婆,然后迅速撤回到身邊,楊毅伸手一拉便將“曼婆婆”背在了身上。
“你為何還要救老身?先前老身險些便殺了你。”
曼婆婆雖然在癲狂之際,無法控制情緒的四處破壞、殺戮,但是她并非失去了記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正是因為知道自己所修巫法有著極大的副作用,所以她平時都將“曼魂紗”封印住,不輕易動用那上面的“怨魂咒力”。
“不是婆婆先救的我么?若不是您的幫助,我又怎么可能活到現在。”
楊毅伸手便將“玄巖量天尺”取出來亮了一下。
楊毅被困在“鄭王秘界”中的時候,正是曼婆婆送來了許多陰兵,才讓他破開秘界,重返人間,又是因為她送來兵器,才讓他僥幸殺得“倉山派”一個干凈,險死還生,并且還留下了幾句告誡。
嚴格說起來,曼婆婆救了楊毅不止一次,楊毅是個有恩必報之人,就算他知道曼婆婆這一次在“皇都”之中“嘎嘎亂殺”,已經犯下了滔天罪孽,但是他卻毫不在乎,相較起來,他也沒少做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你就是‘楊毅’!艾麗婭時常提起你,老身總以為男人么……哼!都是不值一提的愚蠢生靈,但現在卻覺得,艾麗婭念著你,也是不無道理。”
曼婆婆有一種瞧“女婿”的感覺,越瞧就越覺得楊毅順眼,尤其是楊毅明明修為不高,卻敢置生死于不顧,做出那些自認為正確的事情。
“魯常恭,你別傷害‘紅月’,放開她,我可以護送你們離開。”
楊毅運轉法力,令“法相”生成“月冥戰甲”,牢牢將曼婆婆包在背上,實際上也是為了在等會的亂戰之中,虛弱的曼婆婆能夠得到一些保護。
“你說放開老夫就放開?那老夫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魯常恭輕瞟了一眼楊毅,自是早就認出他來。
“……那我用這些作保如何?”
楊毅想了想,便從“大須彌指環”中取出塔托因留下的木棍和斗笠來。
魯常恭瞧見這兩件東西,頓時眼睛都瞪大了,連裴之珩也是滿臉震驚之色。
“混……混蛋!你這個臭小子,從哪里得來的‘圣王遺物’和我教至寶?快將它們還于本王!”
魯常恭頓時齜牙咧嘴起來,似乎瞧見這兩件東西被楊毅隨意的拿在手中是一種恥辱。
“不就是你們的‘圣王?塔托因’送給我的,我與他打了個賭,結果他輸了。”
“不可能!‘塔托因’有‘預知之眼’的神通,怎么可能會輸給你?你一定是趁著‘塔托因’壽終之際趁虛而入,搶奪了我圣教至寶,裴之珩,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將本教的東西奪回來!”
一向冷靜而有謀算的魯常恭頓時有些氣急敗壞起來,這令楊毅非常困惑,他并不覺得手上的這兩件東西有什么用處,怎么就成了“圣教至寶”了?
裴之珩也是毫不客氣抬手便是一道“死滅黑光”射向楊毅,還不等楊毅擋下,卻見他背著的曼婆婆只是五指一張,便將那道“死滅黑光”收進體內。
“楊毅,我身上的這張皮囊叫做‘曼魂紗’,可收天下怨魂化作咒力,也可吸收諸般咒法化于無形,配合自修的‘仙力金丹’,便能強化‘咒祭仙秘’數倍威力,等我死后,這便是艾麗婭的嫁妝,你盡管自我身上剝了皮取去。”
“嗯?婆婆,你在胡說什么呢?什么‘嫁妝’不‘嫁妝’的?我正經的媳婦兒就在對面聽著呢!何況,如此血腥的法寶,您還是自己留著用吧,我可做不來這等事。”
“呵,你一個純陽赤血之身,哪來的什么媳婦兒,少拿這話搪塞老身,別以為救了老身一把,老身就欠你什么了,你若是不答應老身,老身就跟前面這兩個‘邪教妖人’一伙兒,先把你這位郡主大人干掉。”
“喂!老太婆,你說誰是‘邪教妖人’?你眼睛不好使,耳朵也聾了嗎?你沒聽到‘陳師’剛剛還為我們澄清了,我們分明是在幫助他對抗仙界啊!我們的行為完全是為了造福人界!我們是正兒八經的‘人界英雄’才對!你才是‘妖人’,你全家都是‘妖人’!”
魯常恭最討厭別人對“天圣教”的詆毀和不敬,自是要開口回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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