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家不來人就算了,婆家的人也是一個不來,這墳地還是挖在河床上,我估計一會兒,那土坑埋平就結了,連個墳包都不會有。”
我問老大爺:“那女的看著年紀不大,咋死的啊?”
老大爺就說:“說是上吊死的,報了官,也調查了,說就是上吊,其實我也能理解,畢竟在村里被這樣、那樣的說,是個人,都受不了。”
此時前面議論的中年婦女就轉頭看著老大爺說了一句:“老齊叔,你這是心疼王家媳婦了?”
被稱為老齊叔的男人就道:“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咱們村里每一個說人家閑話的人,都有責任。”
中年婦女一臉不屑說:“這是啥話,咱們村誰還沒點事兒被大家討論的,我也有啊,我和我家那口子打架,大家也不照樣拿出來討論消遣嗎,大家說我,我就去死,那早死了八百回了。”
老齊叔不想和那些人爭論,就閉口不了。
那些人見老齊叔不吭聲,便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葬禮上的笑聲,讓我很不舒服。
同時,我那已經有些弱化的直覺,還是讓我預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妙,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走掉的那個人?
還是坐在棺材上的女人?
還是這女人背后的故事?
好像都不是,我忽略的點太過隱晦,它入了我的視線,我卻給忽略了,會是什么呢?
越是感覺自己忽略了東西,我越發覺得這里的事情不同尋常了。
這并不是普通的臟東西事故,而是藏著一個大陰謀,而且很可能是驚天的大陰謀。
我不會這么倒霉吧,出來遛彎、散心,收點小東西,都能撞上大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