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邵怡就擔心地說了一句:“我們是出來收貨的,要不要把這里的任務發給榮吉本部,讓榮吉本部安排人來處理。”
我說:“從時間上看,怕是來不及了,如果我們不跟上去,一會兒就會有人死于‘意外’,而且可能不止一個人。”
李成二這個時候就說:“十三,你也不用怕,宗老板不能動手,咱們御四家還能動手啊。”
我們一邊走,一邊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我們也是聽到人群中的議論。
一個中年婦女此時就指著棺材的方向說:“你們說,趙和莊的老馬是不是也挺狠,自家的閨女剛出嫁沒一個月就死在婆家了,婆家就出了一副棺材,一件壽衣,還不給入祖墳,那老馬也不說來理論下,再不濟也該來看看自己閨女啊,我可聽說了,她閨女從城里回來的時候,可是帶回來好幾十萬呢,他兒子娶媳婦,蓋房子、買車子的錢,他是他閨女給掙的。”
此時另一個人就說:“你知道他閨女在外面干啥的不?我聽說,是去做了小姐呢。”
那幾個人立刻露出了嫌棄的眼神來。
此時棺材坐著的女人,立刻轉頭,她緊緊盯著議論自己的幾個女人,眼神里的殺意就更濃了。
我也皺了皺眉頭。
那女人好像也是感覺到了什么,往我這邊看了幾眼,然后緩緩轉過了頭。
李成二就說:“宗老板,那臟東西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啊。”
我白了李成二一眼,讓他不要亂說。
李成二拍了拍自己的嘴說:“抱歉,抱歉,嘴禿嚕了,失,失了!”
不一會兒我們就下到了一個山溝子里。
此時也有人注意到了我們這些外來人,就有一個禿頭的大爺笑道:“你們這些城里人,這么稀罕看熱鬧啊,埋人沒見過啊,也對,你們城里現在流行火葬,一把火給燒了,一了百了是吧。”
我們幾個人也是禮貌地敷衍了幾句。
那老大爺的話匣子卻好像是打開了一樣就說:“下面山溝子里,并不適合埋人,下大雨,必起洪水,說不定一場雨,棺材帶人,就給一起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