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就說:“不能!”
李成二白了我一眼說:“宗老板,你這不是白問嗎,對方可是禍根胎。”
我笑了笑,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可笑,便徑直向水月走了過去,李成二見狀趕緊跟了上來。
白衣真仙則是紋絲不動,站在原地發呆。
不一會兒我就來到了那木頭的碼頭上,此時我就說了一句:“一個小小的池塘,不過數十丈余,繞池塘一周不過盞茶時余,何須做一個碼頭,而這池塘之中亦是無舟!”
水月沒有回頭看我,她一點也不擔心我偷襲,而是背對著我繼續看著水里的月亮說:“這碼頭叫心舟亭,是人心中之舟停靠之地,也是人心中之舟遠航之,你要不要來試一試自己的心舟可以航向何方啊?”
李成二立刻說:“宗老板,別去,我們已經在這詭異的幻境中陷得很深了,你要是再搞出什么心舟遠行,那你怕是真的回不來了!”
說著,李成二掏出巫器匕首就對著水月的后背刺了過去。
“唰!”
李成二的巫器匕首穿過水月的身體,甚至李成二的胳膊也是穿過了水月的身體,此時的水月不過是一道影子,人又怎么能夠殺死影子呢?
水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穿過的匕首,然后緩緩說了一句:“想要殺我嗎,可惜,在這里,你殺不死我。”
水月也不回擊,李成二也是連忙抽回了巫器匕首說了一句:“靠,這有力無處使啊,宗老板,咋整。”
我說:“你在后面站著,替我看著點,別我在放行心舟的時候出了什么岔子,比如掉進那湖里面給淹死了之類的。”
李成二沒有和我開玩笑,而是鄭重地問我:“宗老板,這放行心舟具體是什么我不太能確定,但是我猜測大概和‘神游’是一個性質,就是把自己的意識或者魂魄放空出自己的身體,讓他們到一個虛幻的空間中去游歷、參悟,這種修行的法子,就算是對很多的真仙來說,都是禁術,因為心神在人的身體,本來就是受到制約,一旦離開了我們的身體,就會變成脫韁之野馬,很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說:“眼下后退是沒有路的,唯獨向前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說不定這出去的方法,就藏在心舟一行的終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