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話,我并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問了一句:“冒昧問一句,姑娘芳名?”
女人就說:“我的名字啊,你姑且叫我水月吧。”
我說:“水月啊,這個名字倒是和你的能力很應景啊,我們所身處的世界,就是你的能力創造出的一個游走于虛擬和現實之間的世界,皆可是真,也皆可是假。”
“所以你的兩張臉,都是真的,又都是假的。”
水月“哦”了一聲,然后又側過臉。
她不吭聲了,而是安靜地看著水里的月亮。
李成二就問我:“宗老板,要不要直接開打?”
我搖頭說:“你沒聽我剛才說嗎,這里的一切是真的,也是假的,真假虛實的邊緣,就是生和死的邊緣,在這里是生,也是死,我們動不動手都不會改變她的這個形態。”
李成二皺了皺眉頭說:“那我們就把她徹底打進死的那一邊。”
我再搖頭說:“那樣的話,我們將會在這個真假并存的世界中,徹底的淪陷,很可能再也回不到現實了。”
李成二又問我:“這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幻術空間,一般的幻術都是假的,就算偶爾有些真的元素,也是基于現實基礎的,可宗老板,你剛才的一番話,仿若在說,這里已經完全脫離現實了。”
我說:“是的,這里的確已經脫離了現實,這個水月的能力,在昆侖廢墟應該也能排的上號了吧。”
白衣真仙很果斷的搖頭說:“至少前三是進不了的,興許前十都夠嗆呢。”
白衣真仙那邊一點也不擔心,他好像已經有了脫身之法。
對于真仙出手幫我和李成二,我并不抱有多大希望。
看了真仙兩眼,我就繼續看著遠處的水月說了一句:“你可以放我們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