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除了站在很遠處我的同伴,以及站在我面前的趙青檢外,其他人的死活,我已經不在乎了。
而我心里也是清楚,彩焉接下來將會控制著游魂隊伍展開一場殺戮。
我并不打算阻止這一切。
岳心怡也好,還是這里隴地家族的組長也罷,包括那個東洋人鈴鹿美智,還有天機盟的人,他們都該死。
我走到彩焉的身邊后,求遠就看了看我說:“我阿妹好像很信任你。”
我沒說話。
求遠忽然說:“阿妹,既然你找到了傾訴的對象,那就開始吧。”
傾訴對象?
不等我反應過來,求遠又說一句:“一個人的戾氣,要想最大程度的施法出來,單是靠氣是不行的,需要一個有強大氣運的人聽取釋放戾氣之人的故事,然引起情緒的共鳴,從而產生氣運的共鳴,進而將戾氣無數倍的擴大,那個時候,光是戾氣,就能殺光這里的所有人。”
戾氣殺人?
彩焉也好,這個求遠和尚也罷,他們的性格也好,神通也罷,怎么都是奇怪的令人發暈啊。
而且毫無邏輯可!
他們本身,他們的力量,好像都是打破規則的。
所有的規則邏輯強加在他們身上,好像下一秒都會有被推翻的情況。
他們到底什么來歷啊。
這個時候,彩焉就說:“準備好了嗎,我要講故事了,等我講完故事,你心中所有的疑問都會被一一揭開。”
“你愿意配合我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