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簡短而枯燥的論法之后,求遠就看著彩焉說:“阿妹,不如這樣,你把你心中的戾氣全部釋放出來吧。”
彩焉呆呆看著求遠說:“阿哥,真的可以嗎?”
求遠點頭說:“嗯,可以,我想試試。”
彩焉問:“試一試什么?”
求遠想了一會兒就說:“我想試試,是殺人容易,還是救人容易。”
人的單純有時候也會變成一種極端的偏執。
趙青檢面露微笑,一副大計得逞的表情。
我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這趙青檢怕是早就和求遠達成了什么交易,剛才那枯燥的論道講法,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又或者說,是求遠在配合趙青檢演的一出戲。
現在的情況變得復雜起來,我有些看不準了。
一個趙青檢,謀略極深,我看不清。
一個是求遠,看似單純,善良,可卻是一個鬼仙,他的真實想法,我也看不清。
直覺告訴我,在這兩個人這次論法之前,他們肯定還有過深入的交流,而他們之前交流過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
想著這些事情,我就不由覺得有些費腦子了。
而我在思考這些的時候,彩焉周身的戾氣已經慢慢地開始向四周擴散,再看整個游魂隊伍,所有的鬼物,好像都開了靈智一般,他們看了看彼此好像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他們一個個的表情也是變得極為猙獰起來。
我、夏薇至和錢咪咪此時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彩焉一邊釋放自己的戾氣,一邊對著我們招招手說:“你們幾個過來。”
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