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盤棋說的容易,可實際操作卻很難,這個趙青檢能把隴地的局面操持到今天這一步,也是一個天才啊。”
聽到我這么說,袁木孚那邊也是笑了笑說:“好了,就說這么多了,到了隴地,你還需要結合自己的觀察來考量趙青檢這個人,我說的,只是給你當作參考。”
我說:“好。”
接著我倆就掛了電話。
東方韻娣也是聽到了我和袁木孚的對話,便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就說之前的時候,袁楦眨褂兇諮悠嚼弦硬煌馕以諑さ夭賈們楸ㄏ低常湊飫錈婊褂姓餉匆慌檀篤灝!
“我的這些情報系統,都是近幾個月安排進去的,還發現不了這已經布局了數十年的大棋。”
說到這里,東方韻娣又看了看我說:“對了,我可不是自作主張,我在隴地布局的時候,是宗延平老爺子給我打的電話,刻意安排我去做的。”
“也就是說,老爺子可能也覺得隴地的事情,該讓你知道了,他想通過我的調查,來通知給你。”
“只可惜,隴地被趙青檢粉飾的太好,我派過去的人又不太給力,所以一直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
說到這里,東方韻娣不由地有些慚愧。
我說:“沒辦法,操棋的,都是城府極深的人精,我爺爺也罷,還有趙青檢也好,都很厲害,你又沒親自去過,有些失誤也是正常的。”
這個時候東方韻娣忽然說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我師父曾經跟我說過,他的師門好像就在隴地。”
我父親的師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