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孚繼續說:“我知道,你通過案宗已經分析出了一些情況,在你看來,趙青檢可能是一個混蛋,可我還是要替他說幾句,他這個人值得托付。”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我離開隴地的時候,趙青檢曾經對我說過這么一些話,我現在說給你聽下。”
我道了一聲:“好!”
袁木孚整理了一些自己的思緒就說:“趙青檢說,隴地那些不知死活的家族已經極其膨脹,再過幾年就要炸了,而他會推動這個局面的到來。”
“我當時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兒,現在我全懂了。”
我說:“我也懂了,趙青檢這是把整個隴地的矛盾轉化為了幾大家族和榮吉之間的矛盾,如果我沒猜錯,榮吉在當地聯系更多的是當地的一些小門,小家族,榮吉是代表他們利益的,幾大家族搶榮吉的利益,就是搶那些小家族和散修的利益。”
“而榮吉再想辦法從外面補充利益給那些小家族,而利益補充到一定程度上,那些大家族又會來搶,小家族要反的時候,榮吉再補充利益進去,給那些家族、散修,讓那些家族穩定下來。”
“大家族從榮吉受益,小家族也從榮吉受益。”
“榮吉是兩面的大好人。”
這個時候袁木孚就說:“在外人看來,也是冤大頭。”
我繼續說:“可就是這樣的冤大頭,在潛移默化中,讓整個隴地暫時穩定了下來,而且原本復雜的多家族矛盾,變成了大家族和眾人小門派、以及散人的矛盾。”
“原本復雜的隴地,變得簡單了。”
“現在只要滅了幾大家族,整個隴地將會徹底歸心榮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