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院并不大,只有一條小路,走了十多步我們就進了大樓,然后直接走進電梯。
不過我們不是坐電梯上樓,而是通往了地下。
一進入電梯,我下意識嗅了嗅周圍的氣味,眉頭不由緊皺。
因為這地下正在傳出一股火藥的味道。
而且是點火之后的火藥的味道。
這個時候金才對我說道:“宗大朝奉,這高爾夫俱樂部下面是一個私人的射擊訓練場,也是我們槍械聯盟的訓練場,我父親和爺爺都在這里。”
我點了點頭。
金繼續說:“我爺爺的傷勢很重,而且可能就要仙逝了。”
說著金的神色也是稍稍黯淡了下來。
我說:“讓十三給你爺爺瞧一瞧,興許有救。”
金點了點頭,不過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對十三的期望并不是很高。
我正準備在說些什么的時候,金就指了指我身后的司徒乘除說:“他給我爺爺看過。”
我看了看司徒乘除。
他則是點了點頭說:“沒錯,我看過,救不活了。”
他說的很干脆。
金深吸了一口氣說:“嗯,意料之中的事兒,我爺爺自己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