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不死心說:“宗大朝奉,華工會的人來了,您也擋不住嗎?”
我說:“殺人的方式千千萬,我不知道華工會的人會怎么動手,也就沒有辦法完全堤防下來,唉,我有點不知道怎么勸你了,這是一個死局,無解的死局。”
秦冰不吭聲了。
無解是真的,因為這個局里一定要有人死,她或者秦海。
而我選擇保的人,是她,為了高寵,也為了榮吉。
至于秦海,我只能說可惜了。
另外這也是秦海想要的結局。
這個時候司徒乘除就站出來說了一句:“無解的死局我也見過,也曾失去自己最愛之人,不是奪了天機,就能把人救回起來的。”
說著司徒乘除就摘下了自己的小墨鏡,露出另一雙純白色的眸子來。
我不由“啊”的一聲。
不等我去問,司徒乘除就戴上墨鏡繼續說:“我這雙眼叫做晝眼,不管什么時候看人,都是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樣子,十分的刺眼,哪怕是在漆黑的深夜,依然是如從。”
“所以我只能一直帶著這副墨鏡,這不是普通的墨鏡,而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你們戴上這墨鏡,怕是啥也看不到,就好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樣。”
說著,司徒乘除看向秦冰說了一句:“所以啊,你別為難宗大朝奉,也別為難自己,不然你失去的將會更多。”
秦冰的表情也是越發的難受了。
司徒乘除說完這些,就沒有再管秦冰的感受,而是對著邵怡說了一句:“既然來北美了,就在這邊多玩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