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十多秒,還是許立先說了一句:“明天我自己去。”
我說:“那我也自己去吧。”
許立“嗯”了一聲。
看來許立這次要和我談的話題,份量很足啊。
掛了許立的電話,我就給蔡徵耀打了一個電話。
聽說我要訂包廂,蔡徵耀立刻說:“好嘞宗老板,幸虧你早給我打電話,要是再晚一點,這包廂就要被人訂完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您是第一位的。”
我半開玩笑問了一句:“誰啊,這么大手筆,把你董福樓的包廂都給訂了。”
蔡徵耀說:“是一個晉地的大老板,據說是靠著煤礦發家,然后轉行做了投資,而且做的很成功。”
我點了點頭說:“沒什么江湖背景就好,你記得給我留包廂。”
蔡徵耀說:“放心宗大朝奉,就是把所有的生意都給推了,我也給你留好了包廂。”
我說:“別耽誤你做生意,好了,先這樣了。”
說罷,我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我就在客廳待著稍微畫了幾張符,可因為我心不夠靜,所以畫出的符成色都不太好,我直接畫完就給撕了,扔到垃圾桶了。
差不多到了晚上九點半的時候,蔣蘇亞才回來。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裙子,背著一個咖色的小包,耳環很大,顯得她的臉很小,很精致。
看到我在沙發上坐著,她走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先上樓換個衣服,一會兒來和你說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