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蘇亞就說:“我在公司這邊開會呢,稍等一會兒我打給你哈。”
我說:“好。”
蔣蘇亞立刻掛斷了電話,然后很快又在微信上給我回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過了十分鐘,蔣蘇亞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雖然她那邊很安靜,可我在把氣灌入到雙耳之后,還是能在她的背景聲音中聽到風吹水波的聲音,而這種聲音和水上茶樓很像。
我沒有點破蔣蘇亞,而是問了一句:“開完會了。”
蔣蘇亞說:“嗯,我一會兒就開車回家,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說:“沒事兒,就是想你了。”
蔣蘇亞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也想你了,我一會兒就回去。”
說了兩句,她便掛了電話。
此時蘭曉月端著一杯參茶向我走來,她把茶水遞給我說了一句:“宗老板,你不會因為東方韻娣的幾句話就懷疑蘇亞妹妹吧?”
我說:“我不懷疑她,我是擔心她被薛銘新和居酒令給利用了,相比于他倆,蔣蘇亞在江湖中的城府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似的。”
“別的不說,就說蔣家,要是沒有我坐鎮,以蔣蘇亞的情況,她恐怕連蔣家的爛攤子都收拾不了。”
“我是在擔心她。”
蘭曉月也是嘆了口氣說:“沒辦法,蘇亞妹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不一樣,都是她爺爺把她給耽誤了,不然依著蘇亞妹妹的才智,能力未必真的會在東方韻娣之下。”
我說:“也不全是壞事,至少蔣蘇亞身上那股子單純的勁兒,才是我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