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東方韻娣的匯報,我不由皺起了眉頭,然后問了一句:“你說蔣蘇亞和薛銘新接觸,她們具體是怎么接觸的?”
東方韻娣說:“最開始她們是在一家不太出名的咖啡館見面,而后是水上茶樓,這兩天蔣蘇亞跑了至少三四趟水上茶樓了,有時候一天跑兩次。”
這下我眉頭皺的更緊了。
根據我的情報,居酒令現在仍然住在水上茶樓,蔣蘇亞很有可能被x小組或者天機盟給蠱惑了。
看來我需要和蔣蘇亞好好談一談了。
當然,x小組和天機盟那邊,我也要適當地給予一些警告。
沒聽到我說話,東方韻娣就說:“你放心好了,我的人一直在觀察水上茶樓,以及x小組的一些情況,暫時還沒有發現他們對蔣蘇亞有什么不利的舉動,我會保護好她的。”
我這才對東方韻娣說了一句:“謝謝了。”
東方韻娣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宗老板。”
我問東方韻娣還有沒有其他更多關于天機盟的消息。
東方韻娣就告訴我說:“暫時沒有了,不過東洋那邊倒是有幾個消息。”
東洋那邊大局已定,消息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在匯報那邊情況的時候,東方韻娣選擇了請示我要不要聽。
她做事著實有些太認真了。
我讓東方韻娣說來聽聽。
她在電話那頭兒就說:“是這樣的,自從松下奇掌管了東洋江湖之后,倉木一家因為倉木葳的緣故,被踢出了陰陽師聯盟,反而是衰落了數十年的東野霧一族上位,特別是那個東野霧幸一,他一躍成為了陰陽師聯盟權力中心的人物之一。”
我說:“東野霧幸一從大興安嶺研究所帶回的東西,已經注定了他的身價,所以這一點上,我倒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