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二問我:“那咱們會不會有危險?”
我說:“危險肯定會有,可相比危險來說,我們更不能折咱們華夏江湖的威嚴。”
我們正對話的時候,松下奇的電話打過來。
我直接掛了。
很快松下奇再次打過來,我這次沒有再掛,而是接了電話問道:“還有什么補充的嗎?”
松下奇這才說:“蟬鳴院真的不能去,首先蟬鳴院是我們和倉木家族幾個老前輩養老的地方,那些老前輩,我們得罪不起,再者說了,那是東京都的腹地,你們那么大招旗鼓的過去,勢必引起社會和江湖的關注,不太好。”
我說:“人多口雜,不方便你們對我們動手嗎?”
松下奇連忙說:“宗大朝奉,你總是喜歡開玩笑,你想啊,我們要談的事兒,是歸還華夏江湖文物的事兒,我們找了一個最顯眼的地方,豈不是更加的引人注目了。”
“這件事兒,我覺得咱們私下談是最好的,最好,別在江湖上,特別是在社會上引發什么關注,或者再讓什么媒體給報道出來了,萬一這件事兒被放到了臺面上,那這私下的運作就更難了。”
我剛才的強硬也只是為了逼松下奇讓步,并不是真要去蟬鳴院,如今松下奇松口了,我也是稍稍松口說道:“好吧,那你說說看,明天咱們什么地方見?”
松下奇立刻說:“明天我去接你,我們在東京都外海上的一座小島上見,那里是我們松下家族的私人地帶。”
我說:“好。”
同時我又立刻說了一句:“對了,今晚品川區的惡靈魂傀可真多啊,我順道幫你們東洋江湖給收拾了。”
松下奇假裝不知說:“啥,你們遭遇襲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