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蔡家已經和陰陽師聯盟打過招呼了。
他們一直拖到晚上動手,大概是在尋找某種默契吧。
周圍這些惡靈根本不夠看的,隨著我符外周天中飛出一半符的時候,幾百只惡靈魂傀已經剩下不到幾十只了。
我的破靈符有時候,能一張符擊落三四個惡靈魂傀。
外加李成二麒麟外周天擋下的符,以及我的同伴們在樓下解決的部分,惡靈魂傀已經馬上要被全部消滅了。
而這一切的戰斗,在我們這些修行者眼里,眼花繚亂,可在尋常人眼里,卻什么也看不到,他們最多聽到“轟轟”的轟鳴聲音,可這些聲音又被周圍的狂風呼嘯給掩蓋了。
過了好幾秒,我才對電話那頭的松下奇說了一句:“明天中午,我們找個地方見面吧。”
松下奇立刻說:“好啊,明天我們要在什么地方見面。”
松下奇絲毫沒有安排的意思,我也不含糊,直接說:“東京都蟬鳴院。”
聽到我這么說,松下奇當下緩了一口氣說:“宗大朝奉,您真會開玩笑。”
我們來之前,我已經掌握了一些東洋江湖的形勢,這東京都的蟬鳴院是松下家那些前輩養老的地方,在京都里面,有不少的保留下來的古寺院,有些是對外開放的,有些則是禁制任何人入內的。
這蟬鳴院就屬于是后者。
我對松下奇說:“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松下奇,你說過,等你回了東洋,就會安排歸還我們華夏文物的事宜,也是因為你的這一番話,我才允許你在大興安嶺的時候,隨我們一起進入了研究所。”
“你帶著東野霧幸一從我們華夏回到東洋后,你卻只字不提這些事兒,怎么,是想要賴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