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渾身閃著金光的老者,也顧不上那些東洋人,他的目標只有研究所了成百上千的怪物。”
“那老者十分的強悍,一個人站在缺口,打退了數百想要沖出去的怪物。”
“而且他也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在研究所周圍布置了一個強悍的遁陣。”
“然后他便離開了缺口,往正門的位置走去。”
“那些怪物,就想著從缺口沖出,可是他們卻撞到了五行的墻壁上,金色的火焰燃燒起來,把那些怪物全部給擋了回去。”
“那閃著金光的老者不緊不慢走到正門,然后一張符便貼在正門上。”
“符貼好之后,遁陣就變得更為強大,凡是想要沖陣的怪物,就會被金色的化為灰燼。”
“貼好了符,那老者才回到缺口處,從缺口處進入了研究所。”
“而我太爺爺那邊,強大的忍者已經戰死,我爺爺貼在研究所大門上的符,毀掉了一半,而跟著符一起撕掉的,還有半扇鐵門。”
“同樣是符,我太爺爺的陰陽師符咒,連個實驗室都守不住,而那位老者,卻是一張符,一個遁陣,守住了整個研究所。”
說到這里,東野霧幸一滿臉的崇拜。
我逐漸意識到,東野霧幸一根本不是沖著什么禍根胎的研究成果來,他很可能是沖著那位強者前輩留下的某些成果而來的。
不過我并未明,東野霧幸一那邊看了看實驗室門口繼續說:“那老者進入研究所后,所有的怪物都自行退避三舍,直到那個帶著禍根胎吸血鬼出來后,才敢和那老者一戰。”
“那老者面對數千怪物,以及吸血鬼,依舊處于上風。”
“可他剛布置了遁陣,加上怪物和吸血鬼的數量眾多,那強者最終還是以受傷為代價,擊殺了那只吸血鬼。”
“準確的說,是暫時殺死了,因為那吸血鬼體內有禍根胎的緣故,所以它幾天后就能復活。”
“無奈,老者只好用火去燒。”
“可普通的火對吸血鬼沒有用,老者便用自己的元神心火為引子,引來了仙火,把感染了禍根胎的吸血鬼給燒了個精光。”
“而那老者,因此變得更為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