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林的話,我也是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李成二則是立刻問我:“宗老板,你干啥,你不會想著一個人去吧,我們現在正好有時間了,先聽聽這兩個東洋鬼子怎么說。”
我并沒有想上前的意思,只是覺得那東西有些近了,想要湊的更近一些。
聽到李成二的話,我就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旁邊的東野霧幸一說了一句:“好了,趕緊把你知道的情況簡單說一下吧,趁著現在還有時間。”
東野霧幸一這才繼續說:“我太爺爺留下的筆記中,記錄很多災變之后發生的事兒,西方中世紀的一種黑暗生物。”
我皺了皺眉頭說:“吸血鬼?”
東野霧幸一點頭說:“是的。”
我讓他仔細講下,東野霧幸一說:“這個研究所研究的東西除了禍根胎,還有就是從西方買回來的一只吸血鬼,那只吸血鬼買回來的時候,不是很強,可研究所的人卻給那只吸血鬼融合了禍根胎的血液,讓其變得極為的厲害。”
“據說,研究所每天要給那只吸血鬼打幾百倍劑量的鎮定劑才能讓其沒有反抗的力氣。”
“而融合禍根胎血清,就需要大量的試驗品,從試驗品的體內提取血清,而且還得是能夠存活下來的禍根感染者的血清,如果被感染的死了,那血清就會變質,或者存在問題,是沒有辦法使用的。”
“所以,當時我們東洋人的研究所,抓了很多華人、高麗人來做實驗。”
“初步估計,僅僅是這個研究所,使用的活人實驗的數量可能在六千人以上。”
六千人?
聽的我不由頭皮發麻。
那可是又一個鮮活的生命啊。
現在研究所里,只剩下兩百左右的禍根人,也就是說,有將近五千多人已經死在了東洋人的研究中。
東野霧幸一說到這里的時候,表情也是變得極為的沉重,他好像是在懺悔,可我又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除了懺悔以外的東西。
而那種東西十分的可怕。
沉默了一會兒,東野霧幸一繼續說:“這都是災變之前的事兒,接下來我來說說,筆記里記載的災變當天發生的事兒吧。”
“研究所當時除了我們東洋陰陽師聯盟的人外,還有很多東洋部隊的人,那些人都是普通人,有些人比較懶,有一天,一個看守喝醉了酒,就把當天的鎮定劑給打翻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