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往臺子那邊看去。
自張承一,從上到下,他們并沒有看向祭臺上我的,而是看著祭臺的上空。
果然龍虎山的眾人是懂我的。
我這一手正是爺爺教我的相術之中的問道之法。
蓍草紙可并卜算之用,是因為它的氣藏了周圍的運,所以在命理之氣靠近的時候,會長生一些特殊的反應,相卜者往往利用這邊特殊的反應來推斷命理事宜。
我這一點墨為圓,圓為始,也為終,一始一終便是一世。
我這一個圓,就表示我要問這龍虎山這一世的氣運。
太多了,我不敢問,也不敢太貪。
而龍虎山的四位看向天空,是知道我要借助天象來問道了。
我這邊緩緩開口:“冬日暖陽最少見,烈日掛空也當寒,無生是無氣,無氣接青天!”
說話的時候,我也緩緩捏動了幾個指訣。
這是將我自己的命理氣息擴散出去,連接周遭雜亂的氣息,從而喚醒天象。
以前的時候,我或許做不到,可隨著修行提升,已經領略了中段天師符外周天的我來說,相術上的氣理也是可以運用的得心應手了。
歐陽震大驚道:“這宗大朝奉是要開自己可以控制的第二個外周天了。”
許立看了看歐陽震。
歐陽震就說:“第一個自然是他的符外周天,這第二個便是相門的命理周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