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已經很久沒有人開過命理周天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命理周天是命獸的形態,還是……”
不等歐陽震說完,以我周遭為中心,忽然狂風大作,桌子上很多蓍草紙都被吹飛掉了,唯有我點了墨的那張蓍草紙沒有動彈,只是上面的墨隨著風吹開始流動起來。
而我緩緩抬筆運氣,將新的墨滴在圓點的中央。
這風就是我換氣的天象,這天象中便藏了龍虎山的氣運,我這蓍草紙上的墨,便可以將這些氣運抽絲剝繭地顯示出來,讓我參透。
許立見狀就問:“怎么不見宗大朝奉的命理外周天成型啊?”
歐陽震就說:“已經成型了。”
許立疑惑道:“是什么,我怎么看不到。”
歐陽震笑道:“早就讓你小子別只顧著練劍,有空了修修心你不聽,現在知道‘識短’了吧。”
許立笑道:“人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沒辦法,話說回來,宗禹的命理外周天到底是什么。”
不等歐陽震說話,一個身披袈裟的大和尚就緩緩上前說了一句:“宗施主的命理外周天就是天象本身。”
“這里不是說的大天象,而是小天象,以宗施主本身為中心一個無形小天象。”
“最主要的是,他的小天象可以喚醒大天象,隨著宗施主的實力提升,他可能會擁有操控風雨,甚至斗轉星移的神通。”
“當然,這些本事應該只有真仙、大佛可為吧。”
歐陽震拱手說:“慧月禪師說的極是。”
幾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我周圍的天象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原本只是風在吹,現在我的頭頂飄來的一片烏云,烏云中還有滾滾雷音。